《国有企业改革的政治经济学分析》——后记

文|张晖明

小编按：为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复旦大学经济学院张晖明教授领衔主编了一套丛书，一共十四本，主题覆盖经济体制改革和经济发展的有关方面。其中张晖明教授独著的《国有企业改革的政治经济学分析》一书，系统总结了企业改革经验成果，并对改革深化可能的路径有深入讨论。敬请各位关心改革再出发的读者注意。这里发表张晖明教授为该专著所写的后记。从中可以领略到张教授的学术成长的心路历程。让我们一睹为快。

《国有企业改革的政治经济学分析》——后记

结合自己的教学科研实践，写一本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的专著，是这两年惦记着要做的一件“大事”。经过一段时间的潜心写作，终于划上了句号。

感恩DXP力主恢复高考，使我在下乡五年后能够重新拿起书本，幸运地成为恢复高考后的第一批大学生，进入复旦大学经济系学习。感恩复旦大学良好的校风和各位老师的精心培育，使我能够接受到系统的经济学知识。当时的复旦经济系，可谓大师云集，蒋学模先生、吴斐丹先生、宋承先先生、夏炎德先生、陈观烈先生、洪文达先生、陈绍闻先生、蒋家俊先生，张熏华教授、伍柏麟教授、洪远朋教授、叶世昌教授等都曾为我们系统授课。更老一辈的漆琪生先生、朱伯康先生等亦曾为我们开设过专题讲座。我们这代大学生在专业能力培养上能够接触到这么多的“大师”是十分幸运的。大师们所拥有的国际视野、专业知识和中国优秀传统文化修养在授课语言和逻辑思辨、举手投足之间给我耳濡目染的教育熏陶。他们在经济学专业知识传授中，立足中国发展现实，在解读传播、研究发展马克思主义经济理论中国化的努力中，以开放的态度介绍西方、传授微观经济学和宏观经济学理论。课堂上接触到的国际最新的经济理论动态，使我较快地跟进进入经济理论和实践的前沿，建构起较为系统的经济学专业知识体系能力。感恩改革开放大时代，使我在学习书本知识的同时，更是从社会实践和与世界的交流中感悟理论的魅力和通透心性的力量，建立起国家情怀和社会责任。感恩有我们党坚持改革开放方针，带领全国人民砥砺前行，不断引领改革走向纵深。使我在走上教师岗位后，结合教学科研实践，能够参与诸多改革开放理论研究和政策方案设计工作，为推进改革开放事业贡献自己绵薄的力量。感恩我的父母把我培养成人，教育我爱党爱国，怀有一颗赤诚之心。

改革开放40周年的历程可谓波澜壮阔，方方面面的变革累积的大量可圈可点的案例，值得我们加以总结研究。继承和弘扬老一代经济学家的学术传统和学术风格，立足中国，“不忘本来、吸收外来，面向未来”，为改革再出发贡献复旦人的智慧，以体现当代中国经济学人应该担当的学术责任。要求我们齐心协力，发挥集体的智慧。在尽力组织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丛书写作的同时，笔者承担国有企业改革专题，结合既有的研究积累，从一个侧面去梳理，以期发现可能存在其间的认识和实践的规律性的东西。记得20年前，为纪念改革开放20周年，本人撰写了《中国国有企业改革的逻辑》（1998年12月，山西经济出版社）一书，作为复旦经济学院纪念改革开放20周年丛书的一本，该书主要尝试提炼概括企业改革内在的逻辑，认为政府与企业关系的调整是经济体制改革的一条“主线”，围绕政府与企业关系调整存在着从“利益约束”激活企业理性，朝着规范利益约束的“契约约束”迈进，赋予企业独立法人资格“身份”，并最终要走向寻找界定政府与企业关系“制度约束”的法制规范。基于这样的分析，笔者在该书的“展望”部分，提出了“让国有资产向优势行业集中”和“向优秀企业家手里集中”的改革深化理论政策建议。此后，笔者的研究顺着“搞活企业”、“搞活国有经济”的实质应该是“搞活国有资本”理论认识深化线索，探讨如何解决好“国有资本与市场经济相融性”这一深层次问题，强调企业的活力根本上应该是“资本的活力”。结合有关课题研究，笔者又出版了《国有资本存量结构调整研究》（1999年5月，复旦大学出版社）一书，对“国有资产”和“国有资本”概念加以区分，提出应该重视“资本”概念和对资本配置运行管理体系建设，在该书中提出国有资本管理模式构想，即：“价值性管理、股权化配置、民营化治理、市场化流动”，赋予国有资本以流动灵活性。联系企业运营活动中的所有者权益责任关系处理而言，表现在具体的“产权权利责任关系”，这就有产权关系处理与传统政治经济学理论所重视的“生产资料所有制”理论如何贯通，这一问题似乎又回到政治经济学研究的轨道上。笔者的博士论文中就曾经有“从所有权到产权”的讨论（见《跳出所有制禁区：现代企业产权理论解析》，上海译文出版社，1994年12月）。可见，用政治经济学理论研究国有企业改革问题，有着莫大的理论解释和理论创新空间。笔者从中感受到政治经济学理论的魅力。

2008年，爆发了全球金融危机，对既有的经济学理论提出严峻挑战，激发起本人对不同经济理论比较的研究兴趣。结合对30年改革开放经验总结，笔者在研究中认识到，如何将改革开放的成功经验上升到理论层面，作为国家“文化软实力”重要组成内容，需要“从成功案例总结经验，从经验总结凝练生成新的概念范畴，从概念范畴积累发现它们之间的逻辑关联形成范畴体系”，才能为创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贡献智慧、添砖加瓦。本人先后发表过有关“软实力的经济效应”、解读中国崛起建构“中国经济学”的相关论文。2015年，学院要我负责政治经济学教研室的工作，给予我设计规划复旦政治经济学学科建设发展的机会，正值XJP President 提出创新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开拓马克思主义新境界”的号召，我和学院的政治经济学教学科研团队积极行动，组织研讨交流、发表相关成果，并筹划发起以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为主题的丛书写作。

本书所讨论的国有企业改革主题，一直是我国经济理论界关注的热点。公有制生产关系如何理解、如何定位、其具体规定性对于国家经济制度性质特点有什么意义？公有制生产关系如何配置、如何才有效率或者说“更有效率”？如何处理好公有制生产关系与市场经济相融合？政府与企业之间在资本关系和企业经营活动中的产业准入、就业税收、会计核算和市场竞争等方面的管理关系如何处理？不同的处理方式对于经济社会建构和社会秩序会产生什么影响？等等。这些话题涉及的内容可谓“高大上”；但是，“高大上”最终需要在现实的资源配置和经济运行中加以表现和体现，也就是说必须“接地气”。我在本书中的讨论，尽管总是想要把话说透，但总还是存在个人认识上的局限性，存在不准确、不透彻的地方，敬请读者提出。希望读者能给我邮件联系，提供思想学术的帮助。我的电子邮箱地址是：hmzhang@fudan.edu.cn。

张晖明，经济学博士，教授，博士研究生导师。现任复旦大学经济学系主任，兼任复旦大学企业研究所所长，上海市哲学社会科学研究基地复旦大学社会主义政治经济学研究中心主任，上海市政治经济学研究会会长。主持完成省部以上课题十余项，先后出版著作十二部，论文200多篇。获省部以上科研奖励九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