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你见过没有，反正我是见到过。
这个人是我表姐家的一个邻居。
我常到表姐家去，也认识那个邻居。为便于叙述，称他为林牲。叫他牲口都侮辱了牲畜。
虽说不能以貌取人，但林牲的确生就一副猥琐卑劣相，一双贼目从不正眼视人。家庭虽不富裕，却也娶了一个妻子，生了一双儿子。
林牲的两个儿子都是80后，那时计划生育正严，林妻生了次子后就结了扎，但她总想要个女儿。
这个机会倒也来了。因为当时计划生育政策的缘故，很多人只想要男孩，所以为了生男孩，许多女婴不是被弃就是一出生就送了人。
来到林家的这个小女孩就是这种状况。她是被林妻的一个熟人带到林家的，据说是在一次赶集的集会上捡的，因为知道林妻想要女儿就给送过来了。
我至今不明白，谁家丢了小孩难道不报案吗？也从不见有人来找？想来可能是被遗弃的。
这个小女孩当时大约六、七岁的样子，没人知道她具体的年龄，只是根据样貌推测的。
小女孩一张小脸苦皱皱的，一双小眼睛怯生生的，她之前不知经历了怎样的人生，但这次到林家却是她噩梦的开始抑或继续。
林牲一家除了种点地外，也做豆腐，长豆芽，贩卖水果蔬菜赚取日常开支，林妻一天到晚就没有闲的时间，脾气暴躁，总是骂骂咧咧的不住口，面貌凶恶，一脸横肉，绝非善类。
她收养这个小女孩并不是当女儿来疼的，且看她是如何对待这个不知是被遗弃还是被诱拐来的小姑娘的？
补充说明一下，林妻当时给了她那个熟人600元钱。可怜的小姑娘被那个人以区区600元钱卖给了这对禽兽夫妻。
这个只有六、七岁年龄的小姑娘，从此承担了这个家的一切家务。
做饭，洗锅是必须的，够不到锅台就在脚下支个小板凳，做不好或者洗不干净，轻则恶毒的咒骂：“我养你不如养个猪，我600块钱扔水里还有个响声，你能干个啥，你咋不去死？“巴掌随机朝头上脸上招呼。重则一脚踢飞，仿佛那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物件。小姑娘身上的伤从没有断过，额头上一个凹陷进去的窝，就是被踢飞撞在案板角上，额头骨碎裂落下的伤。林妻不会花钱请医生给女孩疗伤，可怜孩子忍着疼顽强的熬了过来。
林牲家当时住的土房，晚上起夜用的尿桶，一家人一晚上的排泄物有多重？成人可能不费吹灰之力，但一个高不了尿桶多少的小女孩如何拎得动？拎不动怎么办呢？可怜的小女孩只能双手抱着恶臭的桶，慢慢的旋转着桶朝前挪动，不然又是拳脚侍候。
做豆腐用的豆腐包要天天洗，这个大人都很难做的活是这个小姑娘必干的事。我想象不出这么小的孩子怎么洗得干净那样的豆腐包？而洗不干净又会遭受怎样的打骂？
有一次，小女孩洗豆腐包时不慎掉进了河里，河水虽然不深但很冰凉，当时是十月天气，小女孩从水里爬出来后冻得瑟瑟发抖，提心吊胆的回去后又被打了一顿。更为可恨的是小女孩被林妻脱光了衣服罚站门口，可怜的孩子流着泪挨着冻含着羞耻听林妻不住口的咒骂，想象不出她幼小的心灵是怎么承受的啊？门口不时有人路过，我表姐就是回家时看到了这一幕，心下不忍，走到林家劝了林妻几句，给孩子找到衣服穿上。
小姑娘在这种虐待中苦苦挣扎，大约过了两年，长大了一些，不堪忍受，悄悄跑了出去。可天地虽大，她的亲人在哪里呢？她无处可去，她仍然太小啊！她大约只有八、九岁吧？她只能去投奔她的外婆，也就是林妻的娘家妈。
林妻的娘家妈倒是一个善良的老人，她看到小女孩满身伤痕甚是心疼，但她只是一个农村老太，跟儿子儿媳一起生活，做不了主，奈何不了出嫁的劣女。她只是安慰小姑娘，问一些日常的琐事，但这一问，却问出了人神共愤的恶行。其实也是老人心底里暗中担忧的事。
前面说过林牲长相猥琐，这个恶毒的男人心理比相貌更丑陋。小女孩把外婆当救星一样，她哽哽咽咽的告诉外婆，她从到了那个家以后，干得了干不了的事都得干，不干往死里打，这还不算啥，最可怕的是林爸，不但打她，还糟蹋她。随时随地背过林妈和两个哥哥，在灶台边或是墙角圪垃就把她按到地上作践，她不敢哭不敢求饶，一哭一求饶耳刮子就扇到脸上了，还骂她：“老子给你吃给你喝你他妈的还不让老子享受享受。”小姑娘哭得声嘶力竭，几乎背过气去。老人气得浑身打战，说不出话来。
“造孽啊！造孽啊！老天爷咋不把那个牲畜收了去？我可怜的娃，你命咋恁苦咧？！”
老人老泪纵横，把小姑娘抱在怀里，一边安抚孩子，一边心里自责。自己养了个不孝的劣女，打小就不顺思路横着长，之前就听人说虐待孩子，自己去劝时反被劣女骂说多管闲事，吵了一架后生气再没上过女婿家的门，不曾想这个天杀的人渣干出伤天害理的事，害苦了这个苦命的娃呀！
老人思前想后，苦无良策，但她一定要救小姑娘。她拿定主意，老着脸皮跟儿子儿媳说自己想收养这个娃，她们和儿子家分开过，她就是捡捡破烂，吃差点穿烂点也要救这个娃，就权当是给自己积福，给那个劣女赎罪哩！
儿子儿媳倒不似其妹那样狠毒，默许了老人的话，为避免矛盾，给老人分了一间房，置办了一些锅碗瓢盆日用品，老人就和小女孩婆孙相称过起了日子，老人还让孩子背上书包上了学。
后来林妻还找她妈闹过想要回孩子，被她哥哥赶了出去。
现在说林家的报应。
林家两儿子长大了，到了娶媳妇的年龄，虽然那两个大人极其不堪，但他们的儿子却还争气，自己打工攒钱把旧房子拆了，盖了两层楼房。老大自己谈了个女朋友，商谈好后定好日子准备认亲的时候，不知老大心理怎么想的，非要去水库钓鱼，说要给未来的岳父送去他亲自钓的鱼，任谁都挡不住。
老大拿着钓杆，带着鱼具，骑着摩托车就向县城近郊的一个水库奔去，这一去就三魂渺渺，七魄悠悠，再也没有回来。
家里人左等右等不见人回来，急了，叫上老二并亲戚们前往寻找。到得水库，只见摩托车停在路边，沿小路下到水库边，渔具和钓杆都在，唯独人不见。那时没有监控，也找不到目击者，真的是哭天不应，叫地不灵。瞎琢磨着是不是掉下水库去了？但看着眼前偌大一潭水，没来由的感到阴森恐怖，天色已晚，无人敢下水打捞。
第二天出钱叫人打捞，以钓鱼地点为中心扇形铺开，打捞三、四天无果。到了第五天，有人在水库泄洞口上方发现漂浮物，打捞队摇船前进，捞上来已泡胀难认，但确是林牲大儿子。
林牲林妻哭天喊地，大儿子的女朋友哭晕数次。
林牲大儿子究竟是怎么落水的？猜不透，成谜。他为什么非要去钓鱼？也猜不透。
埋藏了大儿子，林家夫妻霜打了一样。但一街两行的街坊邻居们大都说，那两个老东西作恶造孽，老天爷惩罚他们，报应在他们儿子身上了。只是可惜了那个无辜的儿子，为啥不让那两个坏种去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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