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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读书喜欢勾画小人儿,是一位臆想的女人的侧脸,额头到下巴简单一条线,丰腴自然,从小到大从未变过,熟极而流。
终于,在学校休息室中邂逅了她,不经意的侧脸的画面如闪电般击中了他,他认定她就是他画的侧脸,她就是他的。
他沸腾了,仿佛那热血能将吸血鬼的嘴烫几个泡,那一刻,她美上了天,仿佛另一个世界下凡。
烦恼倏忽不见,未来跳脱出来,路上看到的一切事物转几个弯都能回到她身上扯上些关系,快活极了。
打断他轻狂草率的是路边一句绍兴戏唱词,稳妥的拍子中唱“越思越想懊啦悔啊”
忽的发觉,世界是稳妥的,不稳的是他。
他慌了,却也还跌跌撞撞往前走。再审视她,仿佛虫蛀,算不上下凡那般了,却也还依靠想象力把那虫洞补上,强迫自己只留意回味她的诗意。
确是“年轻的时候”,他爱的不是她,爱的是他画的理想的小人儿。
不是她终究不是她,最终看到她的模样,他醒了,梦碎了,再没画过小人儿。
一个短篇,十五页,几百行便将我笃定的抉择打得云里雾里飘忽不定。
我稳妥么?我在画小人么?......
忍不住多看几遍,每看罢三行书中便射来一箭,万箭穿心。
近日每每想到便将我置于冰火两重天,一对耳根子如火样在燃烧,身体却震惊般的打着冷战。
消受不起。
还敢继续么?
算你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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