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如死者被丧钟唤起,
僧侣们提着灯笼,默默排起队列,如一群乌鸦猛然间冲落,
他们唱起阴沉悲伤的安魂之曲。我已与这院落的虚无结伴,
我熟悉僧侣们宁静的庐舍,
在那里,世界如一场巨大的灾祸,它的结局于我们徒然无干。
高大的白墙如梦中魂魅般跟着我,我觉得生命已经莫名其妙地休止,生而知死,我的骨殖感到欢喜。
可是永别了!冲锋沙场,巨炮轰响:
我回到了那可以听到战事的地方,它对我那向往安宁的心全不顾惜。
海发出巨大的咆哮,
弓起身子又喊又叫,
如一个难产的巨人,
为一个不愿出世的孩子,疼得在大地上打滚。
它站起浑圆的身体,又带着失落跌下去,有时,它也需要休息,便在碧空下做起美梦,如光滑祥和的明镜。它以脚触摸着列国,
以双手托起了船舶,
一丝轻风足以令她微笑,那锚线是它的琴弦,
那桅楼是它的摇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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