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枫
《序》
太阳出来了，把黑暗留在后面。可是，太阳不是我们的，我们要睡了。。。。。。
小说《日出》的这段话，触动我很深！
有一些故事压在我的心底，好多年了。这些事一直在我的内心世界里挣扎着，翻涌着，从未停歇！让我这些年来，我的心灵从未平静过！
世间本来没有黑暗！最黑暗的，是人类的心底！一千个太阳，是否赶得不人类心底的阴霾！
每个人都会拥有一缕阳光，只是总有那些心底黑暗的人，用他那恶魔般丑陋的没有一点点灵魂的身躯挡在别人的前面，还张牙舞爪！猥琐至极！
总有一些人的灵魂是肮脏的！他们用肮脏的灵魂去摧残一个个幼小而纯洁的心灵！给了她们一世的黑暗！
上帝給了我们一双黑色的眼睛，用来寻找照亮自己心灵的光明！我们注定是为了寻找光明才来到这个世界！
她用她的灵魂点亮了一只小小的蜡烛。
不是为了要照亮别人，只是想要照亮自己！让自己能在深不见底的黑暗的人世间，有了活下去的希望！
总会有一缕阳光，穿透那些黑暗阴影，穿透那些卑鄙的灵魂，照射过来，照进别人心灵。。。。。。
花开，花落！太阳，不仅仅只是别人的太阳！
第一章
窗外的雨，细细的，柔柔的。没有风。偶尔能传来树叶掉落的声音。
我也静静的坐在窗前，一动不动。看着远方朦朦细雨中那淡黄的树叶，我的思绪也飘荡在这秋的季节里，无处着落！
很多事，很多人，很多记得清，记得不太清的过往。伤心的，不伤心的，却似乎
没有快乐的。一起跳动在秋的记忆里 。
是的，我喜欢秋天！喜欢秋的寂静，喜欢秋的苍凉，喜欢秋天里那一片片淡黄的树叶，带着它自己的爱在风中漫空飞舞样子。。。。。。
脑海里，昨天都市报的头版头条新闻历历在目！
‘咚，咚，咚’
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声音是那么的刺耳！是那么的让人心悸！
而我没有。
我知道，该来的总会来。一切也该有个它的终点。只不过来得有些快了！
我缓缓的起了身去开了门。只见两个穿了雨衣的警察同志，一个手中亮出了警官证。见了我正要开口询问，我轻轻的摆了摆手，
说“来了！能给我几分钟吗？”
听了我说的话，两个警察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微微的点了一下头。
其实，昨天看了报纸，我已准备好的！我无牵无挂，整理一下书桌的一些东西，然后披上大衣，微笑着跟了警察上了警车。
警车疾驰在漫天细雨的秋的街道上，偶尔带起满地淡黄的秋叶，飞舞在车身后面。有雨，有风，有凉凉的秋意。我好喜欢！我喜欢这种场景！
一路无语。
一路秋雨。
我想起了昨天的报纸。
某年某月某时，在某小区，一个老人，从自家的6楼阳台上跳了下来，经抢救无效死亡。死者，林某某，50岁。某教育局局长，市文学社社长。。。。。。
我望着车窗外熙熙攘攘的人影，飘飘洒洒的细雨，笑了。。。。。。。
他死了吗？也许是他想要解脱吧？也许是他良心发现？再也许是他受不了良心谴责！灵魂的煎熬！即使这样，他一样对不起那些他摧残过的，伤害过的，如今还在痛苦挣扎想要活下去人！
这个世界本来没有路，走的人多就有了路。
这个世界本来没有多少痛苦，卑鄙的人多了痛苦就多了！
望着这个秋季，望着这个世界，我笑了！这个秋天笑了吗？这个世界笑了吗？
反正我是笑了！
第二章
一张桌子。我，两个警察。
我对面的墙上写着：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此时此刻，我看到这几个大字，我又一次笑了！
这时，还是那个警察从文件夹里拿出四封带着信封的信件，从桌子上轻轻的推給我说：“这是你写的吧？”
我淡淡瞟了瞟散开在桌面上的四封信件，说：“是！”
声音是如此的坚定和有力！
信封上那几行字我太熟悉了：某教育局局长
林正德
亲启
后面落款 枫
枫是我的笔名。
“是，就对了！看来我们没找错人！”
我淡淡的看着他们，说：“对！就是我！”
“姓名？”
“程默，禾苗程的程，默默的默。”我还是那份淡淡优雅。
“程莫，男，今年35。对吗？”又一个警察说道。
“对！”我不置可否。
“这信件里的事和人都是真人真事？”那个警察一边问道，一边用有些惊悚的眼神盯着我！
我还是淡淡的说道
“不知道！也许是！也许不是！但愿它不是真的吧！”
“如果是真的，那你有证据吗？”他问的时候，却把眼光从我的脸上移开。也许是他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问得有点多于吧。
“没有！”
我很肯定！肯定中没有无奈！肯定中却有无数的茫然！这种茫然不是对物质，也不是对环境，而是对那些阴暗的摸不着，看不透人的灵魂！
这时，还是那个警察又从文件包里拿出一个信件说道：
“这封信是死者生前准备寄给你的，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寄出去。”
我看了看那个信件，信封有点大，有点厚。上面收件人豁然写着我的名字：程默 启 还有我的清楚的收件地址。
看着这个，我默默的在脑海里回忆着，一切又历历在目！
“你为什么要把这些故事寄给死者？”
警察又问道。
“信里说得很清楚啊！”我淡然的答道。
警察似乎有些无语。
沉默了一会儿，一个警察好奇的问道：
“你为什么要在每一年的中秋节把这三封信件及给死者？”一个警察指了指其中的三封信说道。
“不为什么。就是每到那天就想到他！”
我淡淡的说道。
警察又说道：
“根据规定，这个暂时不能给你。结了案才能给你”
“另外，你在一个工作日内暂不能离开本市！”那个警察又补充说道。
“还有，这个你签个字，留个电话就可以走了！”说着那个警察把笔录推了过来。
看到那个大大的信件，我淡淡的不留痕迹的笑了。我大概知道他写了一些什么。也许一切真相都在这个大大的信封里。
我快步走出派出所，已是下午临近傍晚。
雨停了，风停了，淡黄的叶子静静的满地都是。还是一缕缕淡淡的发黄的阳光，从天边淡淡云雾中穿透过来，洒满这满是高楼大厦的边陲小城。一切都那么的静，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第三章
回家的第三天，我突然收到法院的传票，死者家属以谋杀罪把我起诉到法院。
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一切才刚刚开始！
但我却是淡然的。有些事和有些人总是会来的。逃不掉！躲不开！
再说，有些事自己做了，就必须承担做了的一切后果！
庭审在双方当事人的要求下，不公开审理。我也没有告诉我的家人，尤其我的小妹。我不懂她们再受到任何的打扰！
离开庭的时间还有一些天数。我决定到乡下去看看小妹。
那个人的死，小妹是最该知道的。但我却不能告诉她，一点都不能！十年前发生在她们身心上的痛，我们谁也无法感受！我不会让她一遍遍的再去回忆！也许，这些伤痛永远也挥之不去，但至少不要因为我再让她痛苦一遍。
依靠在汽车窗边，任由思绪向远方飘逸。
已是深秋，远处一片片黄的，淡黄的，红的，深红的不知名的树叶，由远及近，层层叠叠，煞是好看！
现在国家政策好了，搞了村村通公路，城里到村乡下都是清一色得水泥路。也就三个多小时的路程到小妹家。
我提着给外甥卖的小礼物进到了小妹家的院子。一进到院子，一阵阵浓浓的菊花香就扑面而来。正在給花花草草浇水的小妹抬头看见了我，很高兴的说道：
‘姐夫，你怎么来了？’
“秋高气爽的，又闲着没事，来看看你和小外甥啊！”我也高兴的说着。
“阳阳呢？”我四下里打望着问小妹。
阳阳就是小妹的儿子我的外甥。今年四五岁了吧。
“不知道啊！刚刚还在这玩皮呢！可能外面去了吧，一会儿就会回的！”
小妹一边放了手里的东西，一边接过我手里的小礼物说道：
“姐夫屋里坐吧，可以看电视。我二姐怎么没来？”
“她上班呢。我先看看你养的花。好美啊！”
看了看院子四周的花栏，里面有好多开得正艳得秋菊，有白的，有黄的，还有紫色的。另一面还有半开的水仙，白里透红的一朵朵含苞待放！美丽至极！
我突然发现，这些花像及了小妹！
她历经了那么多痛楚，现在依然光彩照人，依然像从山涧流淌出的一汪清泉，清纯和甘甜！
我曾经试图去了解她的内心世界，但又不想让她的心底再荡起痛楚的漪澜！
小妹喜欢养花。尤其喜欢各种菊花和水仙。也许她喜欢花的自然和纯洁的那种美吧！
第四章
我在家里等着开庭的日子。偶尔临坐窗前随意写写画画。好像只有在宁静中独处，才能与自己的心最近，才能看淡好多事情。很多事，你是看不清楚也想不明白的！每每这个时候，静坐冥想就是我唯一想做的事情。
开庭的时间还没有到，却接到了派出所的通知，说去派出所一趟。
到了派出所，又见到了那个警察。
那个警察说：
“根据死者生前的遗言和种种原因，死者家属撤诉了。还有，这个是死者生前托付转交给你的”
说着他把一个厚厚的文件袋递给我。
我接过文件袋没有打开。我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你在这签个字，你就可以走了！”
那个警察说着把一个文件夹推了过来。
一切办托。我又一次快步离开了派出所。
很多事就是这样，刚刚开始却已结束！要结束了，但一切才刚刚开始！
这一次正是上午。
我突然想在这繁华市中心漫步一翻。
深秋的太阳从没有一丝云彩的空中洒落下来，洒在树梢上，洒在来来往往行人的脸上，露出甜甜的笑！
我夹着文件袋，就这样漫无目地的走着，任目光飘移来往行人的脸上，身上。我不知道我在看什么？我也不知道我要找寻什么？
这时，耳畔传来别人的交谈声：
“听说教育局的局长跳楼啦！”
“听说是畏罪自杀！”
“真的吗？。。。”
“不会吧！听说他以前是十家优秀教师呢！。。。。”
。。。。。。。
我突然没有要漫步下去的心情。
我逃似的打了车向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五章
在疾驰车里，我的记忆回到了那年中秋。
这年中秋节晚上，一个某初三的花季少女在家人的睡梦中，在整个小城的沉睡中，从一栋小楼的楼顶跳了下去。。。。
在这不大不小的边陲小城，小女孩的死，没有引起这座城市的任何波澜！但这件事却深深的触动了我！一个花季少女，与这样的方式走了，永远的离开了，离开了他的亲人，离开了她亲密的小伙伴，离开了这还没有来得及认识的世界，难道就没有人问为什么吗？难道不让人去深思吗？
记得那时的我，刚从中专毕业不久，工作之余喜欢写点东西。事件的第二天，我以此为题材写了一首小诗《愿你的灵魂化作漫山的小花，静静的自由绽放！》，槛在当期的日报上。
诗是这样写的
你还那么的小
你还是一珠含苞的花朵
你的双眸还跳动着无数的梦想
你的脸上还挂着天真的微笑
为什么
你却选择了要离开
当你的身体
在空中坠落的时候
你是否逃出了世间的悲哀
如果没有
愿你
一路走好
再愿你的灵魂
带着你甜甜的笑
化作那漫山的小花
静静的
自由的
绽放吧
———— 致离去的少女
当时我就是感慨一下。我觉得生命是那么的脆弱！在我的内心深处，我却在想，她为什么要选择离去？这个疑问一直挥之不去！
大概过了半年吧，我收到一封从报社转给我的来自另一个城市没有署名，没有写信人地址的信件。当我疑惑的打开这封信件得时候，纸上清晰的泪迹 ，像针一样扎进我的心扉，让我欲哭无泪！
这封信告诉我小女孩为什么要离去。读这封信的时候，我的手在颤抖，我的心在颤动！我感觉这个世界好冷，好冷！！
第六章
信里写的是两个快要初中毕业小女生的痛苦遭遇。隔着字里行间，透过滴滴泪迹，那种撕心裂肺的痛，那种无以诉说的苦，那种无援无助的失落，那种无边无际的惊恐，早已跃然纸上！
信中这样写到：
偶然在报刊上看到了你写的那首诗，我知道你是写給她的。也许你会是个好人，但不管你是不是，我选择相信你！如果你能收得到这封信，请答应我一件事情，也算是我拜托你吧！请在明年中秋节那天，去她的墓前，帮我送一束她喜欢的山茶花！谢谢你叔叔！！后面是墓的地址！
她叫张晓倩，我叫刘红，我们从初一到初三是同班同桌同宿舍。我们都是从大山里的农村考到市第六中学去的。
我叫她倩倩，她叫我红红。我们大山里出来的。倩倩长得好美。像大山上含苞待放的山茶花，白里透红。又像山涧的溪水，清纯甜美。她有山里人那种天真的善良。甜甜的笑总是挂在紅润润的脸蛋上，好看！可爱！
可是有一天晚上，那天是周末，宿舍里其他同学都回去了，我俩因为家都有点远，所以偶尔的不回去。她把自己埋在被窝里面哭了，很伤心很绝望的那种哭！我着急的问她：
“倩倩，倩倩，怎么啦你？怎么啦你？”
可是，她只是一个劲的哭！
我也跟着她哭了！我跪在床边，使劲抓住被子，想要看看她。可是却怎么也扯不开！
“你不是去林老师家里拿东西吗？这是怎么了呀？”
我不知所措的哭喊着！
她还是撕心裂肺得哭泣！
“我去叫林老师！
我惊恐的叫着，起身要冲出去。
“别去！！”
倩倩却紧紧的抓住我的一只手，很坚决的说道！
“那你这是怎么了呀？”
见她终于说了话我急切的问道。
“你怎么啦？别吓唬我好吗？
又见她放了我的手，双手捂着肚子说：
“没事！就是肚子疼！”
她脸色苍白，又痛苦的呻吟起来。我的心也痛了起来，忙叫了另一个好姐妹把倩倩送到了医院。
我挂了急诊，医生看了看就说先去照个片验个血然后再来。我急着说：
“阿姨，帮看看吧，她疼得厉害！”
“不去检查，怎么看？”
大夫冷着脸瞪着我。
我无奈啊！一翻折腾又到了诊断室。
“多大了？”
“十五多一点。”
是我答的。
那个医生又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倩倩只低着头用手捂着肚子。
“以前来过例假吗？”
医生又淡淡的问道。
“例假？？”我支支吾吾的望了望医生，又望望倩倩。
就见倩倩使劲的摇头。
这时医生医生直直的看着倩倩，那眼神里分明满是疑问和怀疑。
“没事啦！给你来一些药，吃吃过就好会好的。”过了一会儿，医生又淡淡的说。
听了这话，我稍稍放心了一些。但医生的眼神，倩倩的沉默和惊恐，让我感到有些异样的不安！
第七章
又是一个周末。
倩倩的身体渐渐好了一些。但是她变得沉默少语，变得不再爱笑了。那甜甜的笑再也没有挂在她的脸上。成绩也越来越差。看到她这样一天天的消沉下去，我除了无助的无助就是心疼的心疼！
周末的晚上，倩倩突然对我说：
“红紅，我家后面的山上山茶花要开了，我们一起去看山茶花，好吗？”
我看她充满忧郁和请求的眼神，我好心疼！我真的好想她快点好起来。我毫不犹豫的点头并高兴的说：
“好啊！好啊！”
但我却没有看到她有一点点的快乐！
第二天我们一大早背上各自的行囊向她的家乡出发。我一路上兴高采烈的说着各种事情，只想让她笑一笑，可是她依然还是那样沉默不语，就像看透了这个世界的万事万物，悲欢离合！
大概两三个小时吧，我们到了她说的美丽的茶花山。
茶花长在一座大山的山腰，从山脚下顺着崎岖坎坷的山路，一路爬行，一路花香鸟语，大山里空气的特别的新鲜，感觉特别的让人心旷神怡。
快要到的时候，倩倩突然惊喜的用手着不远的一遍山林说：
“红红，你看！那就是茶花林！”
我顺眼望去，只见不远的山涧处，一簇簇的，似火非火，粉红粉红，远远看去煞是好看。
“红红，快一点！哈。。。哈。。。”
只听倩倩甜甜的笑声。
我也是好惊喜啦。跟着倩倩飞似的向山涧跑去。
这一刻，她好像又回到了从前。从前那个快乐天真的小女孩又回来了！
这里好大一片山茶花。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一大片，满山遍野，到处都是。
青绿色的叶子中间，一朵朵山茶花，有刚刚开放，有点半开，还有更多的还是花蕾。开放了的，那红红的花瓣围着金黄色的花芯，在微风的吹动下，就像小姑娘穿着红裙在跳着芭蕾！偶尔有只小蜜蜂停在花蕊上。半开的，那绿色的外壳半包着淡紫红的花瓣，里面的花蕊是出非出，有如半开的荷花，出淤泥而不染。更可爱的似那些刚刚露出来的花骨朵，红里透白，白里又透点紫红，像小姑娘的脸，又像小姑娘的唇！
“倩倩，快过来呀，这几棵好美啊！”
我惊喜的叫喊着。
可是并没有倩倩的身影。
第八章
我着急的绕过几簇树林，四处寻找。看到倩倩正在一珠茶花树下凝望着一颗花蕾。她一只手将满是花朵的树枝拉到眼前，一只手轻轻的抚摸着那紫红的花瓣，又情不自禁的吻起了花蕾。
像是在留恋。
又像是在道别。
“好美啊！”
我突然惊叫起来！
“倩倩，我们採一些回去插到花瓶里，好吗？”
我一边说一边就要去採那些带花蕾的花枝。
倩倩却突然拦住我的手说道：
“红红，别伤害它们！让它们静静在这里开放吧！”
说完拉着我就往山下回走。
我一阵惊疑！却也没有说什么，恋恋不忘的跟她下了山去。
我们又回到了学校。
“倩倩，听说林老师当选校长啦，明天要在校会上演讲呢！”
我大声的说着。
倩倩没有说话。但我看见她突然惊愕了一下。眼神里露出无以诉说的空洞。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早上八点，演讲在学校操场如期举行。一千多学生，还有全校老师，报社记者，聆听着林老师的演讲。
林老师是我们的班主任，也是学校的副校长，去年还评上了市里十佳优秀教师，教我们语文。大概四十岁左右吧。文彩很好，是市文学社的副社长，经常在各报社发表一些文章。
中等身材，圆脸，看上去热情善良，学识渊博。
“各位领导，亲爱的同学们，各位老师们，各位记者朋友们！早上好！”
“我将带领全校师生，继续弘扬中华传统文化，让老师以善为教，以德为教，以心为教……””
“…………”
“最后，我很荣幸被当选为六中的校长，我将带领我校的全体师师生，在未来的岁月里，迈上新的征程！”
“谢谢大家！”
全场响起掌声一片。
就在一片掌声中，一个女生起身向场外飞奔而去。
无数双眼睛盯着她！掌声嘎然而止！
可她依然飞奔着！
她是倩倩！张晓倩！
我有些凌乱，想追出去，却又没有动！
这件事在学校里引起了小小波澜，但很快就平息了，不知道张晓倩为什么离场？也不知道为什么平息的这么快？但是，没过几天，一个悲剧在我们校园发生了！
第九章
当我中秋节返校的时候，一个噩耗传来，有如晴天霹雳，让我的脑袋瞬间空白！！
所有的人都在问为什么？可是没有了人知道为什么？
我只想见她最后一面，可是学校说，她已经火化了。。。。。。
我的心在滴血！我欲哭无泪！我问苍天苍天无言！
她没有留下任何遗言，直到一个月后，我无意在我的一本书里发现了一封她写的信！
“红紅，我走啦！我是今天来到这个世界的，所以我今天要离开这个世界！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爸爸妈妈，最值得牵挂的人就只有你！”
“我曾经多么喜欢这个开满鲜花的世界。我以为一切都会像花一样美好！我以为我可以像漫山的花儿一样，无忧无虑的生长，开放。我以为我们每个人都热情友好，没有彼此伤害！”
“可是，可是我错了！我一直以他为人生的标榜，他是我的老师，他教我们怎么做人，怎么做事！”
“可是，当他用他那肮脏的身体，玷污了我，当你的手像恶魔一样扯掉我的衣服的时候，我觉得天塌了，地陷了！”
“从此，我的世界黑暗了，没有了一缕阳光！我要到另一个世界去，寻找我的世界，有光的世界！”
“红红，再见了！但愿来世我们还做好姐妹！”
看完信，我泪流满面！心如刀绞！
初三没结束，我带着这封沉甸甸的信，离开了这座城市。我不知道跟谁说去，也不知道怎么办！就这样我只能把它深深的藏在心底！
现在我把这封信一起寄给你。也许所有的秘密总有水落石出的那天，也许没有。但我选择相信有，也选择相信你是个好人。
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同年级的还有一个女生，听说也有同样的遭遇，她叫吴兰花。
当我读完的时候，我心碎了！我沉默了！我在问自己，谁是好人？谁又是坏人？
人需要隐藏多少秘密，才能巧妙地度过一生，这佛光闪闪的高原，三步两步便是天堂，却仍有那么多人，因心事过重，而走不动。
吴兰兰？？？我的小妹不是也叫吴兰兰吗？我清楚的记得，她也是在市六中学上学！
又有很多痛苦的往事涌上心头！
第十章
待续……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