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虹伶
六月的兰花正展姿态,七月的荷花尚未怒放,八月的桂花早已飘香,九月花落花开,而我,正在地大发芽生长。
大约一年前,我初次见到地大,那正是武汉阴雨绵绵的时候,从车站坐公交,一路上甚是无聊,或许这就是江南的烟雨吧,总是让人感觉很平静甚至恨慵懒。忽然,地大的校门出现在视野里,她像一个在烟雨中穿着旗袍,在青石板路上忽然遇见的江南女子,带着迷人而又不那么妩媚的微笑像我走来,温和而动人。不太大的校门,在雨中静静地在那,门上是温总理亲自题写的校名,稳重又大气。门下的两个石狮,犹如忠诚的卫士,在门前矗立多年,身上岁月的痕迹,仿佛述说着地大的荣光与骄傲。
进门,驻足。他手持地质锤,看着指南针,他是谁,他在哪,他在怎样的地方,又要去哪里。与我想象中喧闹的大学校园大相径庭,也许是放假的缘故,这里的一切是那么安静,偶有一两个学子一闪而过。这是我第一次见到的地大,绵绵的细雨,静悄悄的操场,斑驳的教学楼,和满园的花香。
一个月后,与第一次“不请自来”不同,这一次我以新生身份再次进入地大。然而这一次的地大与第一次完全不同,这里人头攒动,到处都是欣喜的表情,到处都是满满的期待。如果第一次地大是一个南方的姑娘,那第二次的地大俨然是活泼的北方男儿。我看到了他的活力,这里,有新奇的社团正在招兵买马,这里,有热情的学长正在提供帮助,这里,有花香肆意飘扬。这里的每个人都好像雷雨前夜的春笋,一番初春的静谧过后,争先恐后地从土里钻出来,活力四射。我想,我在地大这片新的土地上,已经悄悄播种。
人们都向往珞珈山下的武大樱园,而我却欣赏南望山下的地大隧道,它仿佛一个时间长廊,承载了太多学子的几度春秋,他就是地大的代表人,连接着我们和地大的一点一滴。白天,这里人来人往,喧嚣吵闹,夜晚,这里安静幽深,唯有微风拂过。地大,不止有隧道带来的温存。北区的新北门宣告着新时期地大的奋起,而西门述说着她厚重的历史和光荣,北区情人坡上的情侣还在对着天空畅想美好的未来,东区的化石林为来往的人讲述千万年时间的故事,西区的操场见证了多少人汗水的挥洒,东区的四重门还记录着她的四个名字,笛声响起,西区荷花池中央的那个少年,又开始倾述自己的情愫。
我呼吸着这里的空气,享受这里沃土的滋养,在蔚蓝的天空下,花开花落,我在地大生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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