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苑的腊梅开了,赤楞楞的枝条上坠满了鹅黄色,落了细雪的冬日里,开得满树热闹。
一个穿了月白色短袄的小姑娘,奔进雪里,伸手去拉门栓,大概手冻得无力,她交叉着搓了搓双手,再去拉。大门吱呀地开了,她探出头去,门外的石阶上已经积了一层白。
“月白姑娘,先生肯见我了吗?”听到开门声,许之清忙迎上来。他已在寒风中候了一下午,衣衫单薄,已经瑟瑟发抖。
“先生说,你也不必等了,这天气冷寒,又落雪了,你回去吧。”月白姑娘把话说完,也不看他,又重重地把门关上了。
那许之清见登门无望,便卷了卷手中的纸稿,抬头望了望,碎碎细雪已转为鹅毛大雪,纷纷扬扬。他抬起脚,走进雪里,街上冷清,疏落的几个行人。他转回头,大雪中几枝腊梅伸出墙来,雪花飘落墙里墙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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