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在做小三与当情妇的道路上没两年就搞得风生水起卓有成效的时候,道儿上的姐妹们,无论是老的还是嫩的,也不管是珠黄或是稚幼小青葱,都对我惊愕有加,刮目相待,艳羡不已。
我知道,靠吃这门青春饭的雌鸟们,谁不是昼夜在处心积虑,扒扒喳喳想即早儿混出个人模鬼样来的呢?
但我更清楚,做为女人,一旦靠卖相走向这一不归路,是要冒着极大的风险的,并不会总是笙歌伴舞,花前月下,缠绵三匝,老被雇主宠着的,弄不好,轻者,出局;重者,破相人亡的都有。一句话,这一门饭,也不是那么好吃的。说准确点,明里是靠那一块子捣对着弄事儿的,实事是勾心斗角刀光见影险相环生提着头过日子的。
世间诸事多凭的是造化,依难比葫芦画瓢批量复制的。我偏偏在这一行里出类拔萃脱颖而出,硬生生做成了大姐大。大成个啥样儿,妳可能无法感知,我这么给妳说白吧,我再也不用在那烟花柳巷里卖y了,也不用再青楼里一日到晚迎来送往应接不暇忙得不可开交尽人可夫了,如今的我,己摇身一变,成了京都大员的正牌夫人了,堂堂正正的名媛佳人,长城内外大江上下,黑白两D有头有脸的角儿,没一个不对我谄媚奉承甜言蜜语如众星捧月的,谦逊一点说,大唐的地盘上,有一多半就是我的市幡啦!嗬嗬。
面对我取得的不菲成绩,同行业的姐妹们,羡慕得红了眼不说,嫉妒恨也大有人在,我才不管恁么多扯B烂闲事儿,专心座稳我的正室宝座,只管享受我来之不易的富贵生活。
一段时间,我风闻江湖上崇拜我的姐妹们不少,风起云涌,趋之若鹜,多不胜数,特别是一些刚从艺校毕业想上镜露脸的小妖,或二八多娇的小嫩模,都使出浑身解数,以一个中心2个JB点的绝对优势,欲搞出点动静,又把我当成了人生奋斗的终极目标与楷模。
话说不及,这不,高档会所里一大批正想走红的少女们,正急得G不得过河一般,集体致涵,要拜谒我,并向我领教如何做好三陪演好情妇并能登上大位的宝贵经验哩!
我语重心长地对她们说,诸位小姐妹们呢,这世上三百六十行,干啥都比这个行当强。为啥非要干这一行当呢?要知道,最下贱最不光彩最不是人干的活都让我等争破头蹭破脸给抢着干了…有几个被人高看的?有多少姐妹不被人指指点点捣断了脊梁骨?…散了罢,回去做点别的不行么?
众女流面面相觑,寂寞一片。
我再挥手,欲作别西天的云彩。
众小姐妹哀婉怅叹,有所不忍,迟迟不肯离去。
我转身轻问,大家真想乐不思蜀,一头撞到南墙上,一味地照此道走下去么?
领头的几少女,咕咕唧唧,精眉淑眼,说,我们…我们不是还有这得天独厚的大好资源么,不充分利用了,也怪可惜的。姐姐,妳就体恤一下众小妹们的生存不易,不吝赐教吧!我等给您跪下了。
咿!这个不必,这个不必!都啥年代了…哪还兴这个?真是折S老姐芳华啦!都快起来吧!我说。
一姐您不传授登大位秘籍…我等跪死也不离此地面。众女异口同声,至诚至谦。
我举目瞭望,面前黑鸦鸦一片,鸭肥鸡瘦,没一万,至少也有八千。我心下暗惊,窃忖道,河里冇鱼市上看…干这一行的…咋这么多呢?
又一瞥,发现个个楚楚动人,我本柔软的心,一下子变得更柔更软了。我偷偷抹了一把酸楚的泪,颤着喉说,好吧!姐给妳们说,都快起来吧!
一地青春靓丽的小妹们,置若罔闻,无一人肯轻举妄动,如磐石若明珠金钻镶嵌在大地之上,岿然不动。
我认得带队的两个如花少女,都是某高级会所正当红的大牌,就伸手拂拂她们的肩,轻声道,妳是畅畅妳是欢欢?让众小妹们都站起来吧,我己亲口答应传授经验啦!
畅畅欢欢仍低眉顺眼地同声道,一姐尽管传授,我等脆着听起来更方便!
我无奈,只好轻咳两声,说,其实呀,也无所谓什么秘籍与宝典,干我们这一行的,都知道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玩钱若烧钱…听起来如何光鲜,而我们最知个中心酸…操皮肉生意的,哪有那么多岁月静好?只不过让我们最柔软最隐蜜的部位倍遭蹂躏与摧残罢了!
全场鸦雀无声。
我续说道,干我们这一行的,最是高风险,弄爽了,花柳艾Z跟上身;弄不好,如花岁月,即早玩完…残酷不?
咳咳!想弄出点动静来…姐妹们一定听好了,敲重点:一,要灵活,善察言观色,顺其自然。二,别内讧,别争斗别互砸饭碗。三,别贪得无厌。四,重中之重,切忌切忌,低调,莫张扬,千万千万别触及金主夫人的最后底线…。雇妳的金主,若情重如山,妳不争,他也会想门迟早把妳扶正;若薄情,争也枉然。平常日子,妳只安心卖妳的艺,图妳的财,别的就不要人心不足蛇吞象…若触碰的是有背景的夫人,富甲天下又权倾朝野…那妳想也别想那转正的事儿了…弄不好,会S无葬身之地的!
仨月后。
江湖上风传,欢欢和畅畅,都被其包养的金主,轰轰烈烈地扶上了主妇的正位,终于可以扬眉吐气地做回女人了。
而江湖上又谣言四起,说还有几个嫩蕊一样的女子,张扬得过于耍大牌,东窗事发,惹怒了有势力的主妇,被一个个踹到偏远的山区,在那十八线小城的破窑子里接客,一天到晚不见天日,迎来送往都是出苦力的农工…下身全烂溃了,收入微薄,无处寻良医救治,处境甚是凄惨,恐再无出头之日,就这么把大好青春不声不响的葬送了。
我听了,潸然泪下,痛苦着她们的痛苦,悲伤着她们的悲伤。暗思忖,干哪一行,出来混,弄不好,都是要连本带利奉还的,甚至连同生命。…又想,也许是她们不听劝勉,没切实落实好葵花宝典里的要义罢!
9月20上午于苏州玉出昆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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