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欢到处乱逛,喜欢用手机相机随意拍照。我拍的照片只能自己欣赏,因为它没有构图,不得章法。行家眼里,它就是一堆垃圾。外行也会对它嗤之以鼻。
如果我的脑袋是一台刻录机,能把眼睛所见都记录在磁盘里,那佳能、徕卡的专利也不会再牛气。人体的刻录功能没完全开发出来之前,我还会按照自己的习惯努力保存下生活中见到的那些可触发神经兴奋的瞬间。
九十岁的丝路之母耿玉琨,半辈子都在丝绸之路上考察写生,无儿无女,奶奶笑称,到了晚年自己成为无人问津的‘孤儿’。
奶奶的那些画作,其实就是她的儿女。每一幅画都藏着奶奶深沉的爱。当奶奶在镜头前讲着每帧画作背后的故事,就像在缓缓地回忆叙述儿女们成长的过程。耿奶奶的爱大气磅礴、荡气回肠。
假如我已到了耄耋之年,坐在沙发里,用像树皮一样褶皱的双手,用一双视线模糊浑浊眼睛,在一张张能自由行走时拍的照片里,寻找生活里的鸡零狗碎。尽管这些照片狭隘且难登大雅之堂,尽管其中包含的爱渺小且微不足道,但至少可以说明一点,我热爱生活且认真地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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