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一个陌生旅人进行了一场清谈。我觉得没那么多的阻碍了,是我自己不那么在乎了。我不清楚这算不算势均力敌旗鼓相当,大家的想法自是千差万别。从本心而言容易觉察敌意居多,有时写着写着说着说着就进了化境。那就是小雷音寺,一切皆仿造。警惕精神的陷阱。我意识到对于某人而言,话题的终结可以从任何层面,唯有我始终渴望温旧梦,这是我的问题。
问题不能算太大,我明白人们不讲心事不过是知道反正你也不会在乎。我们都在试图接近自己的圆环与核心。每当深觉失落时就在想或许,我写完了它就可以把一切塑封粘贴到一起,他们所有人都会重新回来。所有的人在一起团结的歌唱一直就是梦,太多了温情不复醒溺死在温柔里,太少了寒凉觉得冰冷又陷入了无望。忽然之间中间的那个段位闪起了红色的指示灯,我是怀念如果一直保存通讯录会是多漫长的一个名单。但是突然那年就觉得没人理解我的感受,留着何用。谈论不过是别人的事,没有意思。倘若说起自我,就陷入沦落。现在的我偶尔也会这样恰到好处的沉默,都觉得陷入了警觉套路。就那么离开了,在重复之中寻求突破。
既然有一个力量始终吸引我。那就去吧。哪怕是尘世的边缘又如何,我的理解是,超越于稳定之上,平衡的走在上面。闭上眼睛。
如果你讲的对,我可能会想一想。如果你试图调整我们的谈话,又何从说起。评析很难,更难的是只作为体验者时不谈论旁观,而在旁观的时候彻底的抽离,与体验者绝缘。这是写作者必须正面的心法。
我设法让某人扮演永不回头的我。让旁观者撑起独断专行的航拍效果,我的翅膀。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