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不由己” “人言可畏”
终于，也体会到了最俗的痛苦
这么多蛮横的相似的可怜的个体啊
要怎么接纳各位
安抚各位疮痍幽暗的灵魂呢？
对所有痛苦都感到抱歉
对任何丑恶都无法忍受
该如何取舍呢，我信仰的两面？
诸神啊
我不介意做普罗米修斯啊
可是为什么要害怕火光呢？
诸魔啊
我可以被钉在十字架上啊
又何必用谎言玷污祷告呢？
我可以与诸君众乐，也愿意独自品尝痛苦
于是我成为了最不要脸的那一个
哪里有什么群众？区分异类不过是人类最擅长的把戏
几时算真的革命？阶级只有一人和多人之分
在这黑暗的巨幕前，我苦苦支撑不致俯身哀求
但我无法不颤栗
不知道怎么去救赎了
为了众生，抑或自己？
只求这铁帽再沉重些，那皮鞭更凶狠些
我捱过的岁月更长久些
用明知有限的生命去对抗无尽的痛苦吧
否则我的弱小将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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