と 同居 同居
“什么?!同……同居?!”女人惊讶地看着男人。
“你这样想嘛,你是来照顾こちゃん的,而我作为他的挚友,肯定也要在一起啊。所以我们三个住这是绝对没问题的。”男人解释道。
“我有!”坐在角落玩游戏的男人瞬间炸毛,说。
“炸毛无效!”全盘否决了男人的话语,自顾自地计划着如何将家里布置得更适合三个人住宿,水门优子觉得,面前这个人肯定是脑子进水了。
“你爱怎么样就怎样,我为什么要住下来啊?”优子绞起手在胸前,“反正我不要。”
“就是,”又通关了一个游戏的堂本光一,同意的说。即使那天再怎么生气,其实光一知道,优子也是被喜代子她们强迫的,所以,对优子的态度从原来的漠视,变回普通的样子。如优子所说,即使感情上回不去了,就做最普通不过的朋友好了,你可以有你的喜怒哀乐,我也可以有我的美妙人生,互不干涉。
长濑看着站成一线的两人,蹲下来,在地上画着小圈圈,“什么啊,明明大家都怕寂寞怕无聊,为什么最后就我一个同意这样做……”不,长濑智也先生!在场只有你怕寂寞怕无聊而已。
“……先说好,我不留宿。”想想学校和光一这里路程也算方便,优子实在不想回去。家里父母最近已经开始催促自己去相亲了,小咪在弟弟那吃好住好,唯一需要在意的也就只有pan了。她坐在沙发上这么说着。自己又开始了新一轮盘算,要怎样才能骗爸妈自己有心仪的人呢?
“……可以,那长濑你呢?”光一想了想,说,“我才不要跟你睡。”
“……我睡客厅总行了吧?”
“不对,你明明住我楼上,干嘛要搬来我家住啊?”
“合约到期了。”一句简单得不得了的理由,让另外两人瞬间无语,合约到期就续期啊!混蛋!
墨西哥的夜空,星河竟是那么清晰,就像举手即可摸到那颗闪闪发亮的星辰一样。小花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一个身穿一件套长裙的男人。对,是男人,而不是女人,或者妖人。男人穿长裙,除了变态,在墨西哥,就只有两种,神经病和艺术家。因为这类人很特殊,他们可以随时随地把衣服,发型,指甲,变得五彩斑斓,或者肮脏无比。就像某个学者说的,天才与疯子,往往只有一线之差,走错一步,你就无法判断你面对的人究竟是个疯子,还是个天才。而很多时候,天才偏偏就如疯子一般存在于世上。所以艺术家之所以是艺术家,就是因为他们和疯子一样,把自己变得神经质。
男人黑色的长裙宽松,看上去就像穿了一条裙裤一样。所以,路过的行人并不会对其侧目。会紧张的,也只有坐在他身边的另一个少年。少年身穿背带裤,紫色底宽松的长袖圆领衣服,袖子被卷起到手肘处,栗子色头发被剃成半板寸,只有发荫到头顶发旋处是柔顺的长发,和长裙男的发型有点相似,又有点不似。毕竟长裙男的发荫盖耳,他没有。
“刚……先生?”我们,还要坐在这里多久?少年局促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裤子。为了不让自己尴尬,他特意带上了一个刻有星星符号的耳机。
“再,等等。”直到花园没有了人气,四周寂静无声时,堂本刚才慢慢站起身,微微抬头,让耳朵尽情感受风的喧嚣声。远处鸟儿的叫声逐渐清晰,就像潮退一样,耳朵再也没有了被堵塞的感觉,风贯穿了整个耳道,耳膜在震动,对了,就是这种感觉了。慢慢来少年的声音也不再是像处于遥远的地方,传来一样细小。可以很清楚地感受到人是站在自己身边的。刚微笑,他睁开双眼,看着满天星星,路灯因为黑夜特别的明亮,比刚才坐在这里等路人离开,还要明亮。似太阳的光辉洒在他脸上,如同天使一样,温暖。
“我……听见了。”
“什么?”
“我能听见了,很清晰。”
“真的!”少年下意识大喊,“是奇迹!刚先生!是奇迹啊!”
“好了好了,”刚拍拍快要蹦向宇宙的少年,“东尼,你就是爱这么毛躁,安静点,我听得见。”
“哦,哦……”少年呆呆地安静了半晌,“不对!刚先生耳朵好了,是不是就代表你要回去了?”
“我终究是要回去的,我并不属于这里啊。”刚见东尼失落得如小狗一样耸下头,抬手揉乱了一把他的头发,“乖,我以后还会来看你的。”
“那是什么时候?”东尼抬眸,纯粹的目光打动了刚,真的像一只可爱的腊肠狗。被自己的想法刺激到笑点,刚“fufu”地笑出声,解释道:“来的时候会告诉你,放心。”
“好!我等你!”东尼开心地眯着眼睛,“你还未介绍你男朋友给我认识呢。”这回倒是堂本刚惊讶,这小子,什么时候发现的呢?
隔天,刚在中居和秋罗的陪伴下,到医院复检,得到的结果自然如刚所料,情况恢复得很好。若能继续保持药物治疗,很快就会和正常人一样。松了一口气的秋罗,很快又想起刚当初的决定。她有点担忧地说:“我明白剛さん努力恢复自己听力的原因,但是,能不能……不回去?”她害怕,若果刚回去后,再次面对那些事,也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会复发吗?不清楚。未知因素太多,总能让人停滞不前。不否认自己也有错,如果那天能在注意点就好了,在注意点其实刚根本就不会生病。
堂本刚按住秋罗的头,扑棱了一下她的头发,“相信我吧,也相信你自己。”简单的一句话,就像天生富有魔力一样,秋罗看着刚的眼睛,那双眼里除了对回去的坚定,还有给自己的安定。她迟疑了一下,点点头,“好。只要是剛さん的决定,无论前面再艰辛,我都会陪在你身边的。”
“吼吼,这么勇敢吗?”
“当然!”
“……刚先生……”见两人心意已决,再多的挽留也是徒劳,东尼抱紧了怀中的水壶,“你真的……会回来看我的,是不是?”
“是啊……说到底,我还挺喜欢这里的烤肉和蔷薇,这里的太阳和玫瑰真的很配呢。”
“比起西班牙呢?”
“……嗯……”刚夸张地“认真”思考着。
“咦?还要认真考虑啊……”东尼失望的说。惹来大家哈哈大笑,他看看众人才知道,自己又被作弄了。“刚先生真是个坏人!”
“若真是坏人,就不会把你扔在街头了。”刚拍拍东尼肩膀,“花店以后就拜托你了!我可是会让中居先生时刻检查的哦!”
“知道!”东尼学着当兵的父亲,对刚行了个军礼。虽然最初的时候看不懂,但是现在刚明白,这是他对自己的诺言。
“那……我们走啦!”
“一路平安呢。”机场里,中居与两人道别后,和东尼回去花店。而顺利通过安检,登上飞机的两人,在找到座位后,秋罗便缠着刚手臂,撒娇:“嗯,真希望一切都能好好的呢。我快记不起奈良的鹿是长什么样了!”
“回去你就能记起来了。”恐高症并没有因为这次病而消失,刚闭目换了一个舒适的坐姿,准备一觉睡到降落。
…………
东京的上空划过一道白线,飞机飞行的声音吵醒了午睡的光一,他像是感觉到什么一样,跑到阳台,抬头看天空。太阳炙热的光辉刺痛了他的眼睛,但是忽然跳的飞快的心率,似是提醒他,自己最想见的人就要出现了一样。
“长濑!长濑!”
“哈?……”在沙发上睡的无比香甜的长濑智也被光一用最强烈的动作摇醒,他迷迷糊糊的说,“还未到吃饭时间呢……”
“不是!我要去找他!我见到他了!”
“哈?谁……!”长濑慢慢理清光一的话语后,清醒了半分,“你见到剛?!”
“不,我还未见到,不过我有预感,只要我去奈良,就一定能见到他!”
那个被光一日思夜想的人自然没有去奈良,他带着秋罗来到当初和光一租下的神奈川小屋里。房东先生看见刚回来,自然很高兴地要求他上交这些日子的租费。刚虽然有点奇怪为何自己不在也要收取房租,但是,他还是乖乖地从财布中拿出相应的金额,交给了房东。
“哎呀,之前来这里清洁的可不是你身边的女生哦,怎么?你们两兄弟都谈恋爱了?”房东的妻子八卦的说。因为同姓堂本,当初也免了别人的猜测,直接承认双方是兄弟关系。毕竟某光的确比自己大100天。听到这里,刚顿了顿,忽然想起,光一身边的女孩……大概就是优子了吧?他们……又在一起了啊。
“……嗯……优子姐和大叔……剛さん不用怕,管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把大叔抢回来就是啦!”
“???……哈?”刚对着一面正义的秋罗,有点摸不着头脑,这孩子没病吧?之前不是誓死要和自己在一起的?算了,这些还是先不管,“想去哪?说吧,我带你去!”
“真的?!”听到可以出去玩,秋罗整个人都兴奋起来,“我要去秋叶原!去浅草!去迪士尼!统统都要去!玩转池袋公园!呜呼!”
“……等等……我没有这么多精力陪你的啊……”听到秋罗的话,堂本族,宅男二号哀嚎到。
…………
结果……
…………
鬼使神差地来到六本木,已经是晚上7点多的时分了。路边街灯亮起,秋罗数着这里的人,好奇的想,这个地方穿和服的人真多啊,她们不热吗?啊啊,又一个穿振袖的人呢。她们的衣摆好美啊。穿着这么高贵,所以,都是有钱人咯?原来大叔是贵族啊。
“秋罗!”
“はい!”
“跟紧我。”
“……哦。”虽然不明白刚的意思,但是秋罗还是乖乖地跟着刚身后,走进一栋红色高楼的大堂。目不斜视,精准无比,秋罗大概也找不到更多的形容词来表述现在的情况,她跟着刚的步伐,似是两个准备去抓鬼的勇士,一路飞快地乘上电梯,穿过走廊,直到一间标有“堂本”的门牌前停下。
“……つよ……さん?”秋罗看看门牌,又看看刚,这……不会就是那个大叔的家吧?咦?咦咦咦?难道……不等秋罗再多猜想,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一阵吵闹的游戏声和女人说话声,从里面传出。
“那就这样吧,我先把垃圾清了……光一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好的戒掉可乐啊!”
“下辈子!”男人大声说,“长濑你这里……靠!”
“剛!”女人推开门看见秋罗和刚,惊呼。她下午好不容易安抚住光一,没想到晚上就真的遇到本人!这……不是在做梦吧?“你真的是剛?!”
“优子姐姐,如果他不是剛さん,那大概你我都要去看眼科医生了!”
“……不,我……啊!剛,这不是你想的那样的……”说话赶不上动作,刚转身离开的速度甚至被优子抬手拉住他的速度还快,优子急了,她也不顾自己身在何处,冲着刚大喊,“剛!”
“什么?!”光一在客厅内听见优子的叫喊,放下手中的手柄,“剛来了?!”他冲到玄关,看见甚是面善的秋罗,有点奇怪,“剛……?”
“我是秋罗啦!剛さん刚离开哦!”
“什么?!”光一光着脚跑了出去,果然见到在电梯前等候电梯升来的优子,“他在哪里?!”
“刚下去了,还有三层就到底了……”
“你……你怎么不拦住他啊!”
“我……我拦不住啊!”
“もう!”光一转身就往走火通道跑去,疯狂的下楼,光一有种下一秒就要滚下楼梯的冲动,虽然直觉告诉自己,滚下去似乎更快,不过,他不愿意让刚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这样他会担心的。光一想着,人已经冲到了一楼。电梯叮声轻响,门缓缓打开。刚从里面木讷的走出来,没有眼泪却双眼通红,任谁都能看出他在忍耐。
“剛!”
“……光……一?!”本以为只有自己和大堂保安的刚,看见扶着墙气喘吁吁的光一,还有那光着的,脏脏的脚丫。“你……”不等他说完,光一便大步走上前,一把把他搂进怀里,热气迎面扑来,和汗气味相融的是光一独有的香气。那是他们最爱的香水牌子。即使面前这人胡子拉碴,头发凌乱,衣服像是好多天没洗,可是身上的味道却一点都没变。刚顺从地回抱着光一,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沾湿了他的衣裳,也刺伤了两人的心。“想见你,想念你,好爱你啊……光一。”
“我知道。”
“在奈良,他们都好冷漠呢。”
“我知道。”
“我的陶艺店也没了。”
“还在呢,我买下来了。”
“墨西哥的天气好混乱,我有几次都感冒了。”
“嗯。”
“光一。”
“嗯?”
“我好想你。”
“我也是。”光一收紧了力度,几乎想把对方揉进自己骨头里面,他重温了一下方才刚的说话,忽然在某处停顿了一下,“剛?”
“嗯?”
“你刚刚……说的是什么?”
“……想你。”
“上一句。”
“……光一……”
“不是……最开始那里。”
“……商业街的人好过分,明明平日那么好相处,却……”
“不对啦!”光一松开刚,双手扶住他的肩膀,逼迫对方直视自己,“你说了,你爱我?”
“……没有!”
“有!”
“没有!”
“……剛……”放弃了和对方斗嘴,光一再次把人拥进怀里,头蹭了蹭他的头发,“嬉よ、剛!”
“……”够了,谁能来把这只大型猫给挪开?
“我也爱你!”用力亲吻了下刚的头发,光一看着刚的双眼,微笑。
嗯,我也是。刚心里默默地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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