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我坐在教室靠窗的座位,稍偏头,便能看到那棵树。 确切地说,它长在一个最不起眼的位置。它性格内向而倔强,每年在固定的 时间焕发青春,煞有介事地打起骨朵儿,再用一周多的时间,一点一点撑起所有花朵。不幸的是,花全数盛开总在周末,每年如此,于此我对那时的周末又多了一份别样的期待,然而每次花开又往往会经历一场不大不小的雨。等到周一再见,只剩翠绿枝头,满地余香。我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对这棵树的喜爱,只是更加珍惜了而已。它不仅是年少的我所有心事的倾听者,更是以一种无言的姿势见证了我快乐亦或是悲伤的岁月。 我不过是偶尔梦到一棵相同的树,它其实并没有我想象中的的香味吧,它太过普通,站在角落。唯一不同的是,它心里鼓涨涨的,总想把说不出来的话用花来表达。但又每次都傻兮兮地被浇了个透心凉。 是的,那是一棵树,只是一棵树而已。但我从来没有 和任何人提过那棵树,因为我已经渐渐地习惯 了没有它的日子。不过我想会有那么一天我会再去找它,把之后的岁月里发生的事都交给它保管,然后又重新出发。放下一些东西,会走的更远,但偶尔的回顾也许也会是一种激励。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