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晕倒的妇女正是范且的妻子。她脸色灰暗,歪靠在门房简陋的木板床上,见有人进来,强撑起身,但是手臂显然还不够力,导致身子又软软的靠回去。床旁的小木凳上放着一个盛水缺口碗。虞信靠近前去,见女人精神萎顿,轻声而简短地问询:“您家人呢?”
女人缓缓摇头,喉咙里哽咽着,声音细而短促:“死了,我丈夫被奸人害了。求大人为民女做主啊。”
侯嬴低沉的声音从虞信身后传来:“你丈夫姓范吗?”
女人浑身一激灵,额头用力上抬,撑开双眼,眼睛里突然射出光芒。“是啊,您们都知晓了。”
“我们知晓什么?”
“我丈夫被人害死的事啊!”
“你见到丈夫了吗?”
“没、没有。我在到处找他,找他的尸首!”女人哭出来了,边哭边咳。“大人,我丈夫在哪里?”
“嗯,这个我暂时还不知道,确切地说,您丈夫生死未卜。”
“不,他确实是死了,有人亲眼目睹。”女人颤抖的声音里,并非是自信,更像是一种询问,希望有奇迹出现。然而并没有。虞信告诉她,范其还在邻居家。老人的后事需要先处理。“我是范先生的朋友,他的下落我不知道,但我会帮助你们度过这段艰难的时段。现在最紧要的是处理眼前之事。”
虞信的话,好像把范妻重新拉回到现实之中。几天来,自己好像一直在恶梦中,恍恍惚惚。最初听到丈夫的噩耗的时候,自己无论如何不肯相信。但丈夫生死不见人,这无论如何都不正常。随着时间流逝,在自己的心中,她越来越承认了丈夫已离去的现实。但对于自己面对的现实,接下来该做什么,她已经完全没有心思去思考。“也许该随夫君而去吧。”她心里会这么想。虞信的话起了作用。范妻开始面对眼前的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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