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12月31日老爸发病已经过去了四天，虽然我和老妈没说什么，但都悄悄地观察老爸的状态，还好，一切如常。
今天，打算给老爸洗澡，老妈说挪不动他，我准备外出买一个洗澡塑料椅子，老妈说家里有一个晒太阳的椅子，也是座位镂空的，可以使用。
她提醒了我。的确可以一物多用。
早上，老妈把轮椅推到门口，我拉到洗手间，旁边摆上太阳椅。
老妈说，她搬不动老爸。我站在老爸面前，一条腿插在他两腿之间，两只胳膊架在他的胳肢窝下面，把他提起来，老妈迅速更换椅子，老爸坐定，开始洗澡……
洗完澡，我又把老爸搬回了轮椅，推到客厅看电视。
老妈感叹，多亏了你，那么轻松就挪个位子，我真不行！
我教给老妈怎么使劲，还演示了一遍。
又过了一阵子，老妈又感叹，多亏有你……
后来我和老公出去遛弯，回来买了一大堆冰棍，顺手给老爸一根塞在手里。
老爸看了一眼冰棍，塞到嘴里，我一开始还担心他的假牙使不上劲儿。观察了一阵，似乎没问题。
我看着老爸吃冰棍，老爸看着我吃冰棍，我一口，他一口。
这个宁静的下午，我和老爸就那样平淡地坐在一起，一如许多年前，他买了冰棍给我吃，我一根接一根，他抽烟一根接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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