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老张头便起来出了门。孩子们还都在睡大觉，这是他们年轻人的生活方式，自己没办法跟他们协调。
每到清明时节，天气都不会很好，不是刮风就是下雨，要不就冷得冻死个人。老张头一直觉得古人做什么事情都是有道理的，只有这样的天气祭拜先人或离世的亲人才是合乎情理的，所以才在这个时候做这个事情，留下这么个节日。
今天的天气又是半阴不晴地，冷风浸到骨头里。老张头到大市场把祭拜用的东西都备齐，大包小包地打车搬回来，放在老大家楼下的过道。上了楼，隔门听听，屋里一点动静也没有，看样子还都没起来，干脆坐在楼梯上吸起一只烟卷。
对门的人家开了门，走出来一个中年妇女，看样子是下楼去买早餐的。瞧见他坐在楼梯上吸烟，开口说道，“老爷子，你咋在这儿抽烟啊？这烟一时都散不净，我们大伙可不都得被迫吸二手烟吗？现在二手烟的危害人尽皆知，我家可还有个孕妇呢。”
老张头慌了，连忙跟女人道歉，一边掐了烟头，一边用手胡乱地驱赶着他制造的烟雾。这边老大媳妇听到了动静，开了门，身上还穿着睡衣，“哎哟，爸，你不是说你已经戒烟了吗？怎么又抽上了呀？你儿子都跟你说多少回了，抽烟害人害己，就是不听哈？大姐，对不起啊，我这公公刚来，不知道楼道里不让抽烟。”
老张头又羞又愧，低头脱鞋进了屋，他没敢正眼瞧老大媳妇的脸色，直接过去到了窗前推开了窗户，去散自己身上的烟味儿。老大媳妇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一套家常的厚衣服，直接进到厨房里准备早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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