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用发展的眼光正视未来、正视你们的关系，你现在就该从男欢女爱的低级趣味中走出来。”
“是啊，大醒之后，你们各有思想，分道扬镳是迟早的事。”东方句芒补充说： “除非像我们这样，志同道合，共赴同一个旷世伟业。”
“我在《分化论》里说过，长期不生产、不繁育，情欲就会消退，孤独感淡化，性别相关的惆怅和失落，也会随之乌有。”
自然造化、用进废退的道理，东方句芒岂能不知。之所以没拿来说服吴铭，不过是想加以利用——祂早就在酝酿一个阖家团圆的饭局了。
“也许你们更需要一次完整的聚会。”
“不，我还是建议他快刀斩乱麻。”
吴铭知道，未来的确会很尴尬。“百般争取，到头来还是要分开？该做个选择了。”
他掩饰着内心的矛盾，说：“先不聊这个，我想静静。”
算算也有几番接触了，吴回自觉跟吴铭已经熟识，甚至到了可以调侃的地步。祂说：“此情此景，该有新诗才对。”
东方也来凑热闹：“对啊！我看这男女私情也并非一无是处，感觉吴铭最近诗工大进、日臻化境。我看，有必要来首诗发泄一下。”
吴铭看似平静，实则百感千念郁结，只是刚才被吴依人一顿臭骂，暂时未敢抒发。现见东方和吴回都来起哄，又是酒意微醺，便随口诵曰：
无锡无望吴乡催，
甬江甬山俑人悲。
依人一去一万里，
宁死宁波凝不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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