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老残游记和张爱玲的《红玫瑰与白玫瑰》为例子。
句子的结语。
1、我们统计老残游记中一描写段落的句尾词:
有个游客--名叫老残---原性铁----一个英字-----号补残---的故事-----残字做号-----颇不讨厌-----的意思----叫他老残----别号了 -----三十多岁------江南人士------几句诗书=-----做得不通------进得一个----没人要他----岁数大----不中用了-----三四品的官-----性情迂拙-----二十年实缺----做的盘川----应用呢?
用4字词用特别多。
张爱玲《红玫瑰与白玫瑰》一描写段落的句尾词:
读书-----坏脾气-----握着铅笔------画小人------没有研究过-------不甚感兴趣-----一着纸-----一弯一弯的---人脸的侧影----那一个脸-----永远是向左-----画惯了----区别是-----画的圆润些-----比较生涩----角度较大---显得瘦-----之后的侧影。
用字就没有明显的规律,清白话多用单字,少有介词和“的”,现代汉语都要加上。比如,没有研究过中的“有”,人脸的侧影的“的”,画的圆润些中的“些”,之后的侧影中的“的”。清白话文也少用3字的结尾,或是两字或是四字,可能没有这个传统。张爱玲上过私塾,为什么写作不受古白话影响呢?刻意还是无意?
如果是受古典文学影响较大的人,写作就会像清白话。下面举邓文初《历史学家的作坊》中一段。
历史知识----普罗大众-----社会心理学家-----俯视与漠视------普通读者-----特定需求------的话------社会心理动机-----在根本上说-----人类好奇----本性使然-----历史学家-----凭其直觉-----民众心理-----芸芸众生。
2、对话段落句尾词统计
老残游记一段:
此计甚妙----几营人去----这么糊涂----性命交关-----一时救急-----三个人去-----给你带去-----头二百人-----要去杀他----只会送死-----以为如何-----该怎么样----看他们死吗?-----并未曾错-----两个缘故----狼狈不堪了------两个缘故呢?----走太平洋的-----太平日子-----浪静的时候-----自如之妙----这大的风浪-----毛了手脚----预备方针。
就是在对话中,4字词也频频出现,这可能是古人有做韵文的基础,无论是诗词歌赋还是对联,对他们影响颇深。所以,无论做散文还是小说,总会有韵文的痕迹。现代人从五四白话文运动之后,人为割裂了韵文的根基,教材也好,媒体也罢,充斥着翻译体,不会用,不想用也情有可原的。
从汪曾祺小说《大淖记事》一段看:
很奇怪---叫做大淖-----认得这个淖字-----的地方----这是蒙古话----元朝留下的-----有没有---无从查考了---一片大水-----似还不够----可要大得多---颇为浩淼的---的河源---的沙洲----茅草和芦荻-----灰绿色的蒌蒿---一片翠绿了----雪白的丝穗-----不住地点头----全都枯黄了---被人割去----屋顶上去了----别处先白---别处化得慢----晶晶地堆积着-----分界处----西面北行----几家炕房----不值什么钱的---两三个铜板。
汪曾祺的文章也用4字词,但是他比较灵活,4字和3字、多字交叉出现。而且汪曾祺好用“的”,“了”,“着”等语气词来化解4字词的气势,显得口语化。
疑问:
从音韵学和认知科学角度看,韵文的优势和不足是什么?3字词和4字词、两字词的差别是什么?为什么现代汉语要用一个语气词来化解4字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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