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起日剧前面的动词,我用过“烧”,用过“看”,其实应该是“听”。
那么,日剧应该怎么听?什么时候听?
什么时候听?任何时候都可以!说是日剧,其实范围很广,应该说是日语有声教材。可以是日剧,定定心心坐下来看,学习欣赏;也可以是广播节目,或者网络电台,还可以把日剧、日本电影中的音频用工具抓出来,转存成mp3格式,和日语歌曲一起听。
在日本工作的时候,还没有国际驾照,一般是骑车上下班,有时候会兜里装着收音机,挂着耳机听广播节目,也是一个学习手段。经常听的是新闻,有时候会有故事,感觉类似日本所谓的”漫才(单口相声?)“,朗读的老头声音很含糊很有特点,有“吞音”的感觉,仔细辨识恍然大悟“原来是和久桑!”熟悉日剧的朋友应该看过,织田裕二主演的号称史上收视率最高的人气连续剧“跳跃的大搜查线”,我心目中男二号的“和久さん”,老艺人名字很怪异,いかりや長介。

我在网上淘了一个NHK评选的“20世纪日语歌曲Top100”,存在SD卡里面,放在车上播放器里面。还有其他的日剧音轨文件,如【白色巨塔】、【不毛地带】和【悠长假期】等。车子发动起来,歌曲或者连续剧同步就响起来,遇到堵车,平时很痛苦烦躁的心情,有了背景音的陪伴会稍微缓解一些的。做家务的时候,拖地、洗衣服的时候,电脑开着放或者打开收音机,不管你是在刻意听还是心不在焉地忙别的,哪怕背单词看书累了闭着眼睛休息,始终保持房间充斥着日语背景音。这种方法,我称之为“熏耳朵”,语言习得理论称为“浸入式教学”。当然,正规意义上的“浸入式教学”更加系统全面,面对的对象也多为儿童而不是成人。像小孩习得母语一样,学习者在有意义的交际中,通过对语言的理解和语言的使用,自然获得运用语言的能力。浸入式教学正是抓住了儿童对语言天生的敏感,指导性地挖掘和发挥儿童语言潜能,从而使儿童以事半功倍的效率掌握第二语言。我这个方法,囿于个人资源、能力限制,勉强算是“浸入式听力学习方法”。扩展开来,这种方法作为英语学习更合适,毕竟从个人外语学习历史、词汇量积累和影视资料来源来讲,比日语的优势要大得多。曾经试过当年的流行热剧“Friends”,有一些收获,学到了一些口语化的说法和俚语,而在“白宫风云(The west wing)”就不太适应,毕竟词汇涉及的面太广,需要很多涉及外交、经济和民主政治运作的知识。我曾经把这个方法推荐给同学学德语的女朋友(现在是夫人了),她连连说了几次“太变态了”,不知道有没有下文。
歌曲也是一个听力来源
前面说了,我曾经有一个日本NHK评选的“20世纪日语歌曲Top100”,现在还在我车上的SD卡里面存着,每年都会在电脑资料备份的时候在移动硬盘和云盘里面更新存一次。第一首是日本传奇女歌手美空云雀的“川が流れるように”,中文翻译很雅,叫“川流不息”,其实她最好的歌是“柔(じゅう)”,借着讲柔道精神激励斗志的,还有日本学校毕业典礼必唱的長渕剛(ながぶちつよし)的“乾杯(かんぱい)”。其他如山口百惠、邓丽君(日文名テリサーテン)都有不止一首排了进去。有些演歌词汇比较拗口,倒没必要听太多。90年代前后,正是港台文化进入大陆风行的时候,70后的学生大多有几个歌星或影星的偶像,我当时痴迷谭咏麟和张国荣,后来有“左麟右李”的李克勤,还有罗大佑和姜育恒等等。而这些歌手,除了罗大佑是创作型歌手,原创较多之外,其他的歌手如谭咏麟等,有好多是日本人给写的词,甚至直接是翻唱谷村新司、五轮真弓等人的。那首由陈慧娴唱红的、包含着青春记忆的“千千阙歌”,那首在陈慧娴短暂隐退赴英国留学的机场候机楼内回荡的、大群粉丝含泪哼唱的“千千阙歌”竟然也是日语原唱!
有些曲调你会记忆模糊,但不会忘记,多年后缺词少调地哼着,突然在异国发现了同样的旋律,多少会有一种“索性用新的语言、新的心境、像婴儿学语一般、重新和偶像再邂逅一次”的心情吧?
以上。
付一个常见热门歌曲原唱和翻唱:
歌手 歌曲名 原唱 原唱歌曲名
谭咏麟 雨丝情愁 五轮真弓 リバイバル
谭咏麟 忘不了你 五轮真弓 恋人よ
谭咏麟 Oh Girl 桑田佳佑 悲しい胸のスクリーン
谭咏麟 爱情陷阱 宫里久美 背中ごしにセンチメンタル
姜育恒 跟往事干杯 長渕剛 乾杯
李克勤 红日 立川俊之 それが大事
陈慧娴 千千阙歌 近藤真彦 夕焼けの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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