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罗素——丹尼尔丹尼特

当代罗素——丹尼尔丹尼特

大家好，求同侪压力，愿时间不朽，望充盈生活。我是标准二的尘迹。

今天要带给大家的是我今年的主题人物—丹尼特。先声明，我不是学哲学的，对奥卡姆、笛卡尔、休谟、康德、弗雷格、塞尔、蒯因、普特南、金在权等人的思想近乎一无所知。所以，如有下面的介绍如有不当之处，还望各位大佬指正。

初遇丹尼特还是在斯坦诺维奇的《超越智商》里，斯坦诺维奇理所当然的借用了丹尼特很多思想，比如直觉泵、意向层次等。当时就非常好奇，丹尼特何许人也。后来又在《这才是心理学》、Pinker、陈虎平等人的书中多次看到这位老头儿的名字，自己就萌生出一探究竟的想法。在今天年初读了他的《心灵种种》，被老爷子的智慧深深吸引。再之后，偶遇认真想连载《心灵的演化》，读完觉得很是不过瘾，就自己读起他的其他作品来了。比如《意识的解释》、《意向立场》、《自由的进化》，但介于自己基础不好，对丹尼特原著理解得有很大困难，特别是意向立场一书，所以以下表述会有偏差，还望见谅。

丹尼特

1.丹尼特其人

人工智能之父Marvin Minsky将其誉为当今最好的哲学家，柏特兰罗素第二。可见丹尼特的哲学地位。这样的高度赞誉在《第三文化》/edge里还有很多，比如说，

https://www.edge.org/conversation/daniel_c_dennett-chapter-10-intuition-pumps

道金斯将之认为是“思想喷泉”。他一直就像一场焰火表演。读他的书，得不停地在每一页的页边做记号。……我非常佩服他的思考方式，佩服他为了让别人理解他观点而引用的比喻的方式。这些比喻都很优雅，让你觉得切中要害。我对他的抱怨就是，他的书让你陷入深深的思考之中，每一次翻动书页都无比艰难，因为你得防止思考该页的内容。

丹尼特有那么神奇吗？实际上，用赖尔的逻辑行为主义加上蒯因的语言哲学还有纵横认知科学的经历，就得到了丹尼特。他自己这样戏称。

2.丹尼特其学

2.1 我们的常识有用吗？要一切都变得科学化吗？——协调科学形象和外显形象。

这个问题可以说是丹尼特一生在做的事情，也是其工作的核心部分——自然化。他要将我们日常概念和科学构建桥梁，让他们相通，使得我们的常识和科学关系变得牢固，而不是现在的分离。（M.EItion）。为此，他借助认知心理学、人工智能、进化心理学等学科对心灵做研究，为哲学祛魅。

2.2 用意向系统理论作为洞察一切心理现象的“普照之光”。

那具体需要怎么做？就如我们直觉所感受到的哲学困难复杂，充斥着各种各样的词汇和谜团。这往往是因为哲学家太想要知道心灵、意识包含什么了，采用了太多个人的思辨。

而丹尼特认为应该放弃第一人称的方式，采用第三人称异己现象学，对材料进行梳理。而我们梳理的策略往往依赖于我们的意向状态，利用意向立场策略进行预测，我们就可以无需知道系统的构成是怎样的，就绕开了无休止的语言分析和其他的难题。

2.2.1意向系统是我们理解、解释、预测现象的策略。其中包括，物理立场、设计立场和意向立场。

物理立场就是将一个东西视为物理对象，用物理学规律解释预测其运动。设计立场是将一个东西看作被设计出来的东西，有其结构和功能，它适用于人造物和生命体。意向立场是将一个东西视作理性的行为主体（拟人化），并预测其会理性地做出什么行为。（Andy Lee，2018）

事实上，对丹尼特来说，正确的意识研究方法，不过是一般的用意向立场向我们归属心理状态的行为解释方法的特殊运用(A.Brook &Don Ross,2002)。毕竟，如果没有哪种属性是本质属性，是我们所处的立场承诺了不同的实在。

2.2.2而丹尼特在意向系统理论的基础上构建出了他的多重稿模型。人的头脑中有多个并行编写着的叙事脚本，它们相互竞争，在某个时刻胜出的那一个，成为那个时刻的意识内容(李晓煦，2018)。展开说就是心灵就是在意向立场上诞生出来的幻觉，意识就是一个自我叙事的重心，是大脑中最有影响力的草稿。

2.3.进化消融一切奥秘——万能酸

丹尼特把达尔文主义当成一种知识层面的“万能酸”（腐蚀一切传统观念），它把几乎所有的传统观念都腐蚀掉，也吞噬了一切高深莫测的神圣，在其身后留下一个革命化的世界观。比如说神灵（上帝）的存在; 人类是上帝的杰作；基因为物种生存，我们携带基因“是为了物种的生存”，携带的基因是“为了我们更好地繁殖自己”，基因为物种服务，为有机体服务等观点。

那为什么达尔文主义会腐蚀一切知识呢。因为达尔文主义指明人类通过自然选择进化而来，意味着，人类不是上帝或其它任何神灵的特殊设计，也就意味着，人类出现没有任何目的。也意味着，就生命形式而言，没有任何天生的“高等”或“低等”。简单地说，一种生命形式跟另一种一样好。——最终导致一个恐惧的问题——进化没有意义。进化是一种算法过程，只不过是，进化是一种在自然界而不是计算机上执行的程序。

2.4.论证手段——直觉泵。

其实就是哲学家们在高谈阔论之前的知识储备，比如塞尔的中文屋、普特南的缸中脑。而丹尼特本人也创造了很多这样有趣的直觉泵，比如万年机器人、两角五分机、起重机等等。丹尼特深受人喜爱的地方就是他擅长讲故事，然后用故事表达思想。当然，这必然有很多诟病。但他自己却很享受。他认为，他的故事比定义和原则更能反映他的主张，这也许是因为故事包容性更大，相对于论证来说，对其意义的阐释空间更加开阔，从而也更符合他一直倡导的关于意义的不确定性和整体论思想。

3.深入丹尼特

我这次分享就是简单聊聊，想启发大家对丹尼特的好奇。

为此，非常建议大家亲自去读他的作品。大家没有时间的话，可以直接读《心灵种种》，这本非常薄，也是最好读，且最概括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