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拒绝,秦鸣,我们结束了。”电话这头,我的声音冷若冰霜,紧握的拳头下意识地颤抖,泄露了我竭力控制的怒火。我无法理解,秦鸣是怎么想的,竟要我陪他去大学同学聚会,这算什么?虚荣心作祟?想起以前,我还是个不起眼的小组员时,从未有过这种荣幸。现在我成了组长,甚至有希望在统计部掌舵,他想复合,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下班时间未到,我便匆匆收拾东西,企图避开秦鸣的纠缠。然而,在地下停车场,我还是与他不期而遇。
“芝芝,给我一次机会,我会改的。”秦鸣的声音里满是恳求,我却只想逃离这情感的漩涡。
“我已说得很清楚,你为何还纠缠不休?”我边说边后退,心急之下,一个踉跄,右脚不慎崴了个正着。心里暗叫不妙,要是这一摔磕到后脑勺,我不会就此变成痴呆吧。
就在这时,梁淮毅如天神降临,稳稳地接住了我。“猪都比你聪明。”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戏谑,却让我心头一暖。
“我脚崴了,梁淮毅。”我轻声向他求救,心里满是委屈。
“芝芝,我送你去医院,我不是故意的。”秦鸣跑过来,脸上写满了焦急与歉意。
“滚开,以后都不许靠近她。”梁淮毅用脚尖轻轻一踹,秦鸣便被推开,他小心翼翼地把我抱上了车,送往医院。
从车窗望出去,我瞥了一眼秦鸣,心中五味杂陈。虽然我赞同梁淮毅的做法,但看到秦鸣那副失措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不是滋味。
在医院,我疼得忍不住叫出了声,梁淮毅却任由我抓紧他的手,为我擦去额头的汗珠。想起以前我受伤时,他的嫌弃与挖苦,心中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他曾经,甚至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故意加重我的伤痛来取乐。但今天,他的温柔,却让我有些不习惯了。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灯在窗外闪烁,梁淮毅把我抱回家,动作轻柔而坚定,仿佛怕把我弄疼了。他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充满了疼爱和无奈,仿佛包含着千言万语。他的外貌总是那么英俊挺拔,高大的身影在我眼中是那么可靠,却又遥不可及。
“姜芝芝,你要是没有我该怎么办?”他的声音低沉而磁性,我几乎可以从他的语气中听出那份不属于我的无奈和挣扎。
我尽力忍住眼中的泪光,嘴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嗯,谢谢,你回去吧!”近来同事们窃窃私语,说他与温敏的婚纱照都拍了,我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扎了一刀,疼得让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很疼吗?怎么脸色这么难看了?”他眼神中的关切让我更加心如刀割,我急忙别过脸,不愿让他看见我眼中的脆弱。
“哪有,你回去吧,我困了。”我拉起被子蒙住头,却被他轻轻地拉下来,帮我掖好被子,“睡觉不能蒙头,笨蛋。”他的手指轻轻划过我的额头,那温度让我忍不住想要靠近。
我迅速拉上被子,不想让他看见我的眼泪。我姜芝芝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争气了?为什么要哭?我紧咬着下唇,努力忍住眼中的泪水。
梁淮毅站在床边,有些手足无措,“这么疼吗?我去拿止疼药。”他的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焦急。
“梁淮毅。”我伸手拉住他的衣袖,轻声说道,“我没事。”我的声音虽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姜芝芝,真是笨死的!快睡觉。”他轻轻地弹了一下我的脑壳,我却没有听到他离开的脚步声。他的身影在我眼中模糊,那一份深沉的爱意,让我心如刀绞,却又无法割舍。
夜深沉,万籁俱寂,唯有我的心跳如鼓,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突兀。我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寒冷,而是百爪挠心。我的脚踝传来阵阵剧痛,像是无数细针刺痛着每一寸肌肤,让我哪怕轻轻一动也不敢,生怕那痛楚会如潮水般涌来。
“姜芝芝,你多大了?”梁淮毅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满,几分无奈,他轻轻敲打我的右脚,力道虽轻,却让我痛得忍不住轻呼出声,心中暗自咒骂。我的脚踝已经肿得如同刚出炉的包子,热辣辣的,涨疼涨疼。
他直接躺在床上,对着我,命令我乖乖睡觉。我哪里敢看他的脸色,只是心里七上八下,如同一面鼓,被无形的手紧张地敲打着。
“姜芝芝,等你的脚好了,我们去三亚吧?”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诱惑,一丝期待。我心中一跳,那是我一直向往的地方,我想象中与他共度的浪漫假期,在碧海蓝天下,让爱情绽放。
我的心却瞬间沉了下去,他选择这个时候提出,是何用意?是婚前告别仪式吗?非要在我受伤脆弱的时候说这些?我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和不解。
“不去,你和你女朋友去吧。”我的声音冷冷的,透着疏离。
“你这么喜欢煞风景吗,姜芝芝?”他转过头来,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又轻轻弹了一下我的脑壳。他没有否认,我心中一紧,却强装镇定。
“以前你总缠着我说去度假,现在怎么了?”他的眼神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我忍无可忍,用力推了他一把,试图让他从床上下去,“你下去,你在这我睡不着。”
“我不在,你也睡不着。”他突然把脸凑了过来,我能感觉到他的呼吸,看到他喉结不安的滚动,就像我的心,此刻也是这般不安。
“梁淮毅,我想将你占为己有。”我终于忍不住,一把搂住他的脖子,主动吻了上去。他的唇瓣柔软而温热,让我怀念至极。
他的回应热烈而霸道,就像毕业前夕的那个夜晚,他也是这样吻我,攻城掠地,让我无从躲避,还嘲笑我的技术。“姜芝芝,以后我要多调教你一下,吻技还是那么青涩。”他心满意足地放开我,“姜芝芝,以后只可以对我说'我想回家'这样的话,明白吗?”
我的心在那一刻得到了满足,我开心地扭过头,不愿让他看到我脸上的得意。
他把我搂在怀里,轻轻拍打着我的背,就像在哄一个小孩,“这下可以安心睡觉了吧?傻的要命。”
在他的吻和怀抱中,我逐渐放下了心防,疼痛似乎也离我远去,让我渐渐沉入了梦乡。
两个多月,我的脚终于康复了。
可,我好像习惯了他每天都照顾。
对他的贪恋越来越多,他却有女朋友。
我无意间看到他公文包了有一封请柬,难道是送给我的吗?
桌上的饭菜顿时就不香了,我一直想问却又不敢问关于他和温敏的事情。在传闻里孩子都快上小学了。
成年人,就要有个成年人的的样子,我鼓励自己。总好过伤人伤己。
“梁淮毅,你没有什么事要说吗?”我提问的好奇怪“我想说,我脚已经好了……”
梁淮毅好像没听到我说话,自顾自的吃饭。
这不会是最后的晚餐吧?我慢吞吞把饭送进嘴里,眼泪却掉了出来。
“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梁淮毅紧张的问,事不关己的关心。
“你不要结婚好不好?梁淮毅你不要结婚好不好,暂时不要也行。”我不能想象没有他的日子。十年的强制遗忘,我痛苦不堪,不能接受再有一次。
“你确定?姜芝芝。”梁淮毅蹲下身来为我擦眼泪“我不结婚,谁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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