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的文章又被和谐了,有时候感觉自己就像个叛逆的大男孩,想找个人理论理论又找不着对手,这简婶(审)的眼光已严肃过我家的老父亲,好在它的严肃仅限于消灭掉你的文字,而家父急了是会抡起竹条打将在身的。
小时候挨打的次数不多,但是次次都让人记忆深刻,每每事毕检查伤情,大腿或屁股上的几条血痕会让我触目惊心,那血痕足有一寸余宽,浮肿高出临近皮肤约一公分的样子,像贴上了块厚厚的泡沫双面胶,更像长块状的麻糖,只是血红的表面断难让人产生食欲。
我和父亲的较量,持续了很多年,我断定他不喜欢我,然后我只要寻着理由便和他死磕,当然死磕是有点夸张的说辞,但活磕是绝对的,我黏着他的劲头亦如大腿上的伤痕一样如影随形,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在非原则性问题冲突发生时,他会适时地收手,与我达成暂时的和谐。
后来,求学离家与父母聚集的时光少了许多,按常理说久别亲人的思念是会抹平一切创伤和怨恨的,但只要见到父亲对着母亲叫嚣,我仍会毫无顾忌地甩一梭子子弹过出去,然后家里便是长时间的死寂,我知道那子弹击中了我们所有人。
奇怪的是再后来,我们常常一起回老家,夜里抵足而眠,聊些儿时趣事以及背后的故事,他让我知道了一些以前不曾听过也不及思考的问题。聊着聊着他的鼾声响起,我在黑暗中张大双眼,熟悉的房间熟悉的气味熟悉的一切,这便是宁静的家应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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