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的这一刻,我便想起一个人。这个人便是我中学时的同学兼朋友茆汉东。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愿意把他叫着我的朋友兼同学,因为我觉得对于一个人来说:朋友之情比同学之情来得更重一点,不,或许会重很多。当然了,我指的是那些可称为知己,知音,知心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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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我的这位中学同学兼朋友,具体是怎么走到一起的,现在是真的想不起来了。或许是因一句话引起的,或许是因一件事引起的,也或许是因为“同病相怜”的原因吧。现在仔细的推敲琢磨一下,好像最后这个“同病相怜”的理由似乎更靠谱一点。
我和我的这位叫着茆汉东的朋友,两人在一起上中学的那会儿,在学习上最大的共同点就是两人的英语这门课学得都不好,不好到英语老师见到我们都要到头疼的地步,可以说那是相当的不好了。但没办法,就是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却成了朋友,并且是无话不谈的朋友。课间,我们一道在操场玩耍聊天;自习课上,我们能相互串位闲聊。当然有时侯,我也会在这样一个很正经的课上,帮茆同学兼朋友抄一下某个爱占学生自习课的老师写在前面黑板上的作业。那时候的茆汉东,眼睛有点近视,据他自己说:从他所坐的课桌到前面黑板间的这段距离,他平时要费很大的劲,才能勉强看出黑板上所写的是什么。但奇怪的是,他从来不戴近视眼镜,无论是在课堂还是课后。至于他为什么不爱戴近视眼镜,直至今天我都没能完全弄明白。不过那时是有个这样说法的,说近视的人,一旦长期戴上近视眼镜,这辈子就别在想摘下了,不知那时的他是不是被这样的“谣言”给吓的?而我在自习课上偶尔的对他发一次“好心”,让他那一刻轻松了不少。放学时,我俩一道回家。在这里要说一下的是,那时我们俩的家虽然不在一道,但回家的路,还是有一段是同路的。同路的路程虽不算太长,但也足够两人在步行的闲聊中打发一段无聊的时光了。总之,那时我和我的这位茆汉东同学兼朋友,可以说到了,除了在家的时间外,到了形影不离的地步。好者那时民风还淳,“同志”还未流行,否则非被人认为两人有“毛病”不可。
或许没有人相信,我们这二个学习上很“坏桶”的“同病”人,在一起时,也不全是把所有时光拿来闲聊打屁的,有时候我们也会谈未来,谈理想。我们俩也曾一起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学习,把成绩给搞上去,尤其是那个两人都己很讨厌了的英语这一门课。我们努力时不敢与老师和其他同学讲,怕他们嘲笑讥讽;我们努力失败后也不敢于老师和其他同学说,怕他们认为我们只是嘴上说说,从未真正的尝试。但我直到今天依然相信:即使在学校成绩再差的同学,都曾在某一阶段,暗暗的下过决心,并为之努力过,只是他们后来因为没有成功,便不再提起,所以才是我们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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