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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喜欢鱼
比如也会假装眯着眼睛
或者不可或缺的残影
正是你完整的部分
如果这样,你也
可能和学校天鹅湖的那天鹅
相差无几,在水上醒来
还带着湿漉漉的梦境
梦中你在湖中间跳舞,
我也可以在湖中跳舞
春天的相邀不管是拒绝还是同意
大地都会有蓝色的婚礼
如果这样,你也会有过
天空上飞翔的履历
成为天鹅们的一份子
或者十分之一
但你也只是活在地上
也只是活在地上啊
一半日子沉在湖底
一半日子浮在天空
在大地中央荡来荡去
在某个节日,你举起奶茶
对着冬末,你把你的影子
微微扶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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