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穿戴裤子时,不明意义的穿错裤筒,咖啡是咖啡店符号,貌似词不达意的解释,无法否认鲸鱼和人一样都是哺乳动物。谁都可写就《追忆似水年华》,并非夸大其词,而是每个人都会死掉一样,死的方式多种多样,完全相同,连日期、分钟秒钟全部一致。
未达地点,乘车返回。往下挖,够辛苦,何苦如此了。沙漠绿洲,连道路名字也叫沙漠绿洲一路(南北),沙漠绿洲二路(东西),何必自欺欺人了。因为自觉务必要,纷纷离开已经挖得够深得竖洞,有人抽掉唯一出口方向绳梯前,毅然决然登陆地球表面,往行李箱塞满量足够大的白衬衫、牛仔裤,连带自己风吹干部分。上车后,往后看,城镇消失,不知道结果继续往地球深处前进、除了砂石磨损严重之外,毫无意外可言,离开就是不是吗?世界上多得是甜丝丝的水井。
我和她接二连三的沉默,应该说一开始保持固然失去重心,从高山山顶滚下山坡的沉默,像是出厂前由无经验工人组装出来无刹车系统车辆一样,一经启动势必无法停止。彼此自然知晓心底需要揭晓的事实,那部分真实却把握不好。
盯着热咖啡变冷,如同盯着《Dream A Little Dream Of Me》,打把伞出门,发觉雨和风都很大,回头改为穿雨衣,透明雨衣,不过外人看来是浅蓝色 今天穿的衣服都是蓝色的,去动物园,一时半会儿的主意,已经开始很长段时间了。不知何故?学校、公司等有可能因天气原因暂停运行,就连公共交通也会停止运营,但是任何时候所居住城市动物一如既往地欢迎你的到来。抬头看她搅动咖啡,点燃烟,把脸稍微转动,继续低头盯着前往动物园。动物园中的猴山、象园,意料之中的平静,象厂和猴厂不生产雨衣也不生产雨伞。最后到象园前,光是盯着空象园,象园里下雨且雨和园外一样大小,很想喝啤酒、威士忌、伏特加,请勿私自投喂告示牌下面没有写明禁止饮用酒精类食品。
投币电话,投完最后硬币,电话随即切断、嘟嘟一串忙音,冲出悬崖跌入深谷,天空够高,山谷够深。分开时间是二零一四年,当然也可以是一九八四,无所谓公元前后。牛仔长裤前后四个口袋,上衣两个口袋,放置于桌上钱包,所有硬币投进投币电话机,最紧要阶段发光所有硬币,不前不后,不多不少。再简单不过的实际情况是留存电话号码的书本不翼而飞,突然如此,说出来谁都不信。
“闪闪发光”需要一个人讲,需要一个人听,简单易懂。记忆中亦或是现在面对的《无伴奏》中的女孩也好,《那年夏天,宁静的海》中的女孩也好,不是很重要。我之所以未达目的之前离开所谓“闪闪发光”,“离开女人的猫”,正像隔离许久非常大时空之后,再次见面,在白色天花板裂纹下做爱,。彼此自然知晓心底需要揭晓的事实,那部分真实却把握不好,如同双方对于熟悉的那个身体失去自身的部分相对陌生因想认识那部分,熟知,却对于自身没有把握缘故,我勃起失败,她归于沉默(男人角度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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