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子初春,疫,举国惶然,皆掩门闭户以阻之。月余,疫去,市井复繁华,阡陌复鼎沸,反正我是这么寻思来着。
全国每日新增的确诊数已经开始出现难得的下降了,希望从此开始,新型冠状肺炎病毒真正开始走上它灭亡的道路,我们,一群愚蠢的人类,真的是太无能为力了。
我们何以脆弱
居安思危是太难的事情了,不是炮火连天里滚过的人,如果说不知道战争的痛,没办法苛责。有些小痛可以学得会,尝尝呗。但是有些大痛若痒,没有办法教。我们太安逸,这不是我们的错,追求物质生活的极大丰富是我们的错吗?人类进化了这老长的时间就是图个安逸,隔壁特朗普都馋哭了。
非典,2003年,想来也就十几年的事情,我们忘了吗?是的,我们忘了。在中国的部分地区,非典更像是虚惊一场,只听见了口号,只看见了明晃晃的水银体温计。非典的传染性很低,在现在的病毒届,它已经要被别的同行瞧不上了。单单是痛的不深,这还不够,人类正在变得健忘,起码中国人正在越来越健忘,是因为人类能够感受的时间长度,与实际的时间长度相差太大了,当每一个日夜都变得不堪回首的时候,上个月也是恍如隔世。现代人的生活密度大得惊人,十几年的时间里的变迁,人类的脑子是无法全部那么真切的回顾的。
于是人们开始体验,疲惫不堪的人需要体验闲适,闲适的人体验疲惫不堪。更有人感觉已经体验到了社会百态,开始体验大自然了,当初,大概也是这群人,拒绝了体验自然,改投了社会的怀抱,求你们,给大自然一点面子。看几条李子柒的视频是体验不到自然的,不过总是有益身心,看看绿水青山,多吃两粒大米也是好的。而吃野味,是一种拙劣的模仿。之所以是模仿,是因为野味不是什么第一次被现代人发现的大陆,祖先就是狩猎活下来的,农业之前,野不野不重要,尝尝。之所以说拙劣,是因为有些人的知识储备还到不了可以吃野味的阶段,野味可以吃是有前提的,前提是在野外摸爬滚打,跟各类野味混成了朋友,然后挑几个好吃的朋友带回家。一个没有经过自然选择的肥头大耳,也敢对大自然下嘴,给你脸了?我们看着体格康健,面色红润,是因为裹在我们外面的,是一层叫做城市的襁褓,外面的世界,危险着呢。
我们何以固执
今年的年轻人面临的一个巨大困难是让父母带口罩,让父母不外出。孩子们眼中的父母是固执的,父母们眼中的孩子也固执。这种固执不是某个人的个性,而是一群人的精神。把精神和肉体完全的剥离,可能是来源于弗洛伊德。虽然这位伟大的哲人奠定了心理学的基石,但是他的思想很多都被现代心理学推倒了,但是这并不影响他留给后世的巨大烙印。据说,茨威格就是他的拥趸,也正是这样,茨威格才那么真切的接触到思想,看起来更纯粹的思想。
固执,是我们心中不可抗拒的一种精神,我在某些程度上非常同意,思想有时在不受我们操控中替我们做下决定,而思想本身又不许我们做出一丝修正。带不带口罩,都是我们精神深处的向性,带上口罩,也只是活着而已,只是活着,而内心深处那个精神,并不关心是不是活着,只关心怎样活或者怎样死。
如果弗洛伊德不愿意为我站台,容我问问达尔文,因为达尔文真的想让大家活着。进化也好,演化也罢,要想保存基因,先得狠狠的活。那我们为什么没有全副武装来包裹自己呢,因为人类,这些直溜溜站着的人类,开始了合作,开始演化出社会性,合作带来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不会合作的人消亡了,但是合作要所有人打破一层厚厚的壳,然后包上一层薄薄的膜,然后,盘它。当所有人都把这层膜盘的圆润了,对原来那层壳的拒绝变成了一种固执。
我们何以无聊
众所周知,人在无聊时,会有各种迷惑性为,比如,拆键盘,拆鼠标,拆魔方,更有甚者,在简书发文章。我想拥有这样一台电脑,在我一直目光无神盯着他看时,他会爆炸。今年的春节,是中国人群体无聊的一个春节,能听见铺天盖地的呻吟,其实没见谁躁动起来或者抑郁下去。这个时节,大家都无聊的围坐在家人身边,叹出一口长气,然后暗自庆幸能堵在家里和家人欢聚。怎见得家庭和睦呢?只要还有外敌,内部矛盾都不是矛盾,大疫当前,顾不上催婚催娃,离婚都懒得离,更不要说结婚。一家人一致的咒骂病毒的场面,代沟都得抹去三年,重新计算。我们为什么无聊,不是因为病毒才无聊,是因为我们本来就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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