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催更的方式居然不是寄刀片,而是要贴蟑螂……

催更的方式居然不是寄刀片,而是要贴蟑螂……

作者: Dementormute | 来源:发表于2017-08-23 21:16 被阅读0次

今天我和同事展开了一段对话

她:你什么时候更新?

我:……今天

别的同事:都催更了啊……

我:要寄刀片给我么?

她:不用,明天你一来公司桌上就摆着……不对不对,我把蟑螂四只脚黏在你桌上黏一排,还是活的。

然后,我今天更新《落鸟》后面一部分

结局……

我还没写

明天我会看到蟑螂吗……


03

院子的树下一盏茶是热着的,缕缕的水烟,光影摇动。

“囡囡来了——有客人……”他手里捧着什么,用白布包着。

“他是来拍落鸟的,昨天晚上他拍到了。”

村长不说话,似乎没听见一样,我回头去看风,风神情复杂的站在树下有点紧张。村长把手里的东西放在有阳光晒的角落,将白布掀了开来,光里是纷纷扬扬的粉尘,四处飘动。

“囡囡,记得这只鸟吗?”

“记得。”我望着那只木鸟,竟渐渐的和梦里的那只落鸟重合了,那种生活的扑腾,鲜明不老。回过神来才发现,那只精致的鸟怎么那么拙劣。童年是不是把一些看不清楚的美好变得太清晰了。

“来,到爷爷这里来,让我看看你,好久不见了。那次你才五岁吧。”

他不是在叫我,风走向我们,轻轻地唤了一声:“爷爷。”像是会碎了一样。“哎,爸爸呢?”村长拉过他的手向摇椅走去,示意让我和他坐在马扎上。他是爷爷的孙子?

我只记得村长有个儿子。风叔,是个高大俊朗的男子,村里唯一的研究生,唯一走出去的人,有一年村长拿着扫帚把他赶出了村子,那天村里的人拉都没拉住,也都费解。前天他们爷儿俩还宿醉了,怎么就隔了一夜就反目成仇了呢。

“去世了,他要我回来向您道个歉,当年他对不起你。”

“算了,没机会了,况且对不起的又不是我。”他耷拉下了头摩挲着破旧的裤子,不安。 我取下了核果问村长:“这个到底是什么?是不是跟落鸟有关?”他的眼神从悲伤瞬间就明亮了,精神奕奕地问我:“它已经圆润成这样了。它有什么反应吗?”

“有啊,春暖夏凉,日凉夜暖。心里有什么强烈的执念时,它就灼热灼热的。还有它似乎越来越小了。

“不会小了,到了再小就定型了。”

“爷爷,我也有,”风从衬衣里抽出一根黑色的绳子,上面有一颗白色的珠子,“是父亲给我的。”

“我给他的。这是落鸟胃里的结石。落鸟受了高寒养过,结石像核桃一样丑,神奇的是它们能护人。我们老一辈的人都受了恩惠,到了你爸爸那一代就不再有了,每一只落鸟只给一个人。你们的是以前很早很早以前多下来的。”村长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风。

“村长,我想知道那个传说的后半部分。”

村长顿了顿,灰银的头发似乎都亮了,他用微颤的手去端茶,风连忙帮他端到跟前。他微微一笑,抿了抿茶便躺了下来。

“落鸟来到落湖以后就经常回雪山,在那儿生儿育女,生出来鸟啊和他们一样:单脚,雪白,王者的风范,雌雄双生。后来每一代的落鸟都养成了习惯,他们出身在高山上,从不离开,到了将死的时候就千里迢迢的来到落湖。而且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就只进一次食便死去。所以并不是每年都有落鸟来。后来我们祖上,第一批来这里落户的人安住下来后,常有人去找落鸟。每个人都能找到属于自己的落鸟,独一无二……其实这一部分的故事我们知道的都不完全,据说这个传说应该只有他们知道。”

那只落鸟又飞到了我的脑海里,从遥远的地方飞来,披了血样的夕阳,向我飞来,带着莫名的东西。我能感到身体的涌动,想要一跃而去和他一同飞去。

村长仰着头望着叶隙间的天空,出奇的静,“我看到自己的落鸟是心灵的直觉,他见到我便俯下身子,从嘴里吐出这果子。我心里有一种奇怪的很干净的力量,像是喝到了这个世界上最清澈的泉水,像是闻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干净不浓烈的花香。似乎回到了刚生下来的时候,一身轻松。我也描述不出那种感觉,真的是永生难忘,也是我追求了一辈子的解脱一样。许多场景纷至沓来闪过像是奔向一个可以消融的地方,在那里得到重生。然后我就禁不住落了泪,好像还没有到死,我就已经回到了本该归属的地方。”

村长双眼饱含着泪水,手缓缓的抬了起来伸向了空中,无力却执着的极力拉伸去触碰。他的颈间有东西在发着微弱的光,像是琥珀样的璀璨,透莹的光。

“他来接我了。你们去山林里找个山洞,会有你们想要的答案。我走了……”手直直的落了下来。我嗅到了一种奇怪的平静,压抑,恐惧,压在四周。风凑近了村长,摇了摇他的手没有反应,神情安详,嘴角抿着一丝微笑,用极静美的方式与他的落鸟同归。

死亡是一个必然的结果,我们热爱的生便是死。我们在黑暗里执着着,黑暗便有了它的意义。这句话是我母亲告诉我的。

村长的葬礼一切从简,新任的村长是村长的长弟。在墓前,母亲把我推到坟头,让我陪陪他。心里总是堵得慌,那个满是笑纹的老头儿就在里面,我分明看到有只落鸟来接她走了,他一脸的幸福与从容,我却不能释怀。死亡是在告诉你,永不相见,只靠回忆。

“我也是看到了我的落鸟才留下来的。”我回过头看见山风里的母亲,清瘦纯美,有似有若无的光在那里闪着。我不由自主的笑了,带着些许释怀,那时候我决定要上路找到那个梦的根源。

风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还要回城里去看他母亲。我送他去村口,他不舍得望了我一眼。

“下次再来,我带你去看我的落鸟。”

他眼神明亮一如当初他刚回到这里的时候,郑重地说:“好。我一定回来。”

流浪的人能一直修习自己的心灵,保持自己的本性和沉静是件不容易的事,因为人是很容易就堕落的生物。而风依旧是最初的样子。我在想,落鸟从高山上来,一路长途跋涉,会不会有一天改变行程再不来落湖。母亲听我这么问,笑了,清淡雅致:“不会,因为他们知道在不远的地方有他们要守护的人,他们不会害怕辛苦,坚持来到这里,即使路上有再好的风景。他们本就不怕风雪。”

我收拾了些野外生存的物品便告别了母亲。

“去找你想要的,去过你想要的生活。这些年你一直待在村里,不哭不闹,没有任何要求,没有任何回应。即便心里无欲无求,也去看看别的地方吧。去吧。”母亲理了理我的头发,挥了挥手像是落鸟放行了雏鸟。我转身走向那片山林,连着一片又一片的广袤。我只去过一次,茂盛的不像话,广的连方向都没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山的包围下长大,那么深的林子我却欢喜。

只有一条山路。林子里的树是争先恐后地长的,一直往上拔往上蹿,抬头望不到树冠,只是一些小小的缝隙里看到蓝色金色的光,一束一束的落在小路上。到了尽头便没了去路,到处都是杂乱的灌木丛,我就这么怔怔的站了许久,不知道该何去何从。我就地扎了营。空气里的风尘被火焰吹得飘散向上飞舞,消失在仅余下的金色夕阳光里,天黑的很快,在山里。从林子深处传来一声一声的鸟叫声,婉转不停,渐渐的虫鸣和树枝被踩裂的声音取代了鸟叫声。

我开始陷入了迷茫,空洞,飘在这片林子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记忆都是空白的,每个人的记忆都是充斥着沉淀,沉淀着血与泪的欢腾和澎湃。而我似乎平凡普通到不需要任何色彩,弹指间便是出生到现在的这一刻,这样碌碌的没有一点色彩一张生脆的白纸。风说我就像一只猫,冷傲的活着,不争不怒,似乎我只有我。最后的“我只有我”一直都不明白是什么意思。

亲爱的旅人:

故事好像要说到高潮了,因为她眼神越来越清亮,像是马上马上就要拿到了她梦寐以求的那个东西。

沙漠的夜变得很亮, 那个讲故事的女孩子靠着背风的岩石旁望着天边的黑暗就睡着了 。我守夜的时候听到鸟的长鸣,听着声音是来自很远的地平线,这鸟的体型一定不小,迷迷糊糊里像是近了,风从地上卷起来。我一抬头只有宇宙一样浩瀚无垠的星空,没有半点声音,风的声音似乎都禁止了。

哑巴

04

“欧——”

是一种长鸣,回旋的长鸣,从灌木丛里传了出来惊醒了什么。我心里一热,那是落鸟?

我扔下了所有的东西,什么都不顾地钻进了灌木丛里。树枝一点一点割开的疼痛感越来越深,杂乱的低丛林一下子就让我失去了方向,夜色越来越重压了下来,我觉得后面有人在追赶我。我听到有人在重重的喘气,是我自己,迷路了。脚底感到粘重潮湿才发现,两只鞋也不知道甩到哪里去了。我从旁找到止血止痛的草药,用小石子剁碎了,用力压在伤口上,一阵钻心的痛让我清醒了过来。全身的黏糊,汗水顺着领口在皮肤上顺着下去,紧咬的下唇似乎都破了,满口的血腥。我感到一种虚脱,连恐惧都是疲惫的。我环顾了四周,一样的夜,一样的齐人高的草,我心存侥幸的喊了一句:“有人吗?救命啊!”惊起了一些鸟,草丛里窸窸窣窣地窜动着,我不敢再发出声响了。我舔了舔嘴唇。

那声鸣叫又来了,从左边传来的,真切。我从地上摸索到了根粗点的枯枝,拍开了一条小路,一路摸索着。有火把跳跃,有人!“有人吗?救命啊!这里!我在这里!”我高喊着。火把停了下来,迟疑了一下,我害怕地叫着,用尽气力去喊。火把开始向我的方向窜动,移动得很快,不像常人的速度。当草丛被拨开时,我感到那根线松了沉沉的陷入了一片黑暗。

又是那个梦,一只白色的大鸟,这次他停在了我的身边,周边的风呼呼的吹着,在草原上,空旷无际。他俯下身子,盯着我,猛然一下振开了双翅,我惊醒过来那个画面变得模糊了。

我发现自己躺在木头做的床上,走进来个女孩,年纪和我相仿,眼神清澈明朗,皮肤白皙,穿着奇怪的服装——用树皮做的衣服。“喝水吧,”她把水放在我手里,她眼睛很大透着一种很干净的灵气,“你从落村来?”我进了水感觉身子轻多了,我点了点头,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她的声音都像林子里的鸟。她不好意思地转过了头,红晕衬得越发的好看。

“我是山族的人,我叫山精。”

“我叫洛水。这里是深山里?”

“是啊。我们世世代代就在这山里,因为种种原因我们繁衍的比较少,不怎么和外界联系,你们也应该不知道这里不知道我们。”她傻傻地笑了笑。

我看了看小木屋里的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临时的住所,东西都很零乱的摆放,都是木制品看不出是什么东西。门是里三层外三层的,里外颜色深浅不一。

“这是临时住所,专门救济你们迷路的人,不是我们的族居地。你是来找落鸟的?”

“嗯。”

“村长叫你来的?”

“嗯。”

“村长都告诉我了,有个叫洛水的姑娘会来,叫我带她去找落鸟,并且把这个交给她。”她从大大的挎包里,掏出一本用牛皮纸包好的本子放在我的床头,接过水便出去了。身上的铃铛铃铃作响,她没有穿鞋,让我想起了精灵这种生物。在我们族里也就是村子里精灵是无处不在的,每种生物都有它们自己的灵气,当灵气汇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会衍生成人形守护一定范围内的同等生物,维持生死平衡,精灵与精灵之间也维持着自然界的平衡。我看到山精的时候,我就在猜想山族或许就是山精灵的族群。

本子是村日志,记载着每一任村长在位时发生的事情,有些很细碎,比如今日收成和损耗的修理材料什么的,每一笔都很清楚;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用图案记述的,好像是个故事好像是自言自语,似懂非懂的。到了村长这一部分,更加零散,图案也多了好像故意防备着怕有人看懂似的。

我起身双脚触到有点儿凉的地面,瞥见做工精细的布鞋在脚边,我小心地踏上去,软软的,才发现身上穿着跟山精穿着的一样的衣服。虽然有些银饰,但是格外轻盈。  “

“还合脚吧?这是奶奶做的。你在山林里穿行,这身衣服可以百毒不侵百兽不犯。”我当时惊讶地去拉了拉衣袖,是粗厚的树皮,却很有韧性不是脆生生的手感。

她咯咯地笑了:“这是一种只有这段山脉才有的树的树皮,那是洛神树。那种树的树皮会再生,每三个月生树皮,旧皮就会脱落。我们就会去收集制衣防身——我们出发吧,今天族人会在山洞集合去后面一座山上的落鸟池。”  

“落鸟?”

我看着她忙里忙外地收拾东西,把我推出门外,用奇怪的锁锁上门,撒了点淡绿色的液体在门口转身拉着我就往林子深处走去。她的手心暖暖的,跟林子里的寒意相比想要钻到她的身子里去。

“落鸟会先在落鸟池停上一段时间才会去落湖,这段时间里我们山族人要不定期地去查看有没有外来人侵犯。我可以带你去看我的落鸟,她美极了,而且很听我的话。”

才听着她说了这么几句,路就开始变的很难走,树根横漫藤蔓疯长。山精却越走越快丝毫没有阻碍,我没忍住轻轻叫了一声,她转过身拍了拍她自己的肩膀示意要背我,我忙摆手说:“这几步而已,不用了。”她笑了笑强行把我背了起来,抓住了一根藤蔓在林子里开始荡了起来,看着眼前突然远离的地面还有慌乱的光影,我没有叫出来却感到呼吸短促有瞬间接不上气,叶子往脸上疯乱的冲撞。我紧紧抱住了山精心里平静下来,听着那些林子里还寒的风在我耳边穿行。  

我想我明白了山精身上的空灵是怎么养出来的,在这些向后飞去的林子里,山精释放了所有的本性。他们自由如鸟,箭飞在这未知的林子里。她的气息均匀,时不时的学着林子里的鸟鸣,隐约间森林里甚至还有些许的回应。很多年以后我也能这样在林子穿行了我却怎么都不能忘记这第一次。  

亲爱的旅人:

“人呐,那么多的第一次开始,不断磨灭剩下的痕迹是光和色,你再回到第一次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光和色不同,什么味道都变。”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像是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家,眼神闪烁着对过去的光亮的探索。我们都不言语,只是怔怔地看着她,似乎都在猜测她多大了,经历了些什么才会说出这样的话。

今天在沙漠里遇到了沙尘暴,大白天里像是在地狱的黑暗里。可是这个叫洛水的女孩子,却没有一点恐惧慌张的表情,连气息都是正常,她蹲在我旁边,没有喊一句话。沙尘过了以后,所有人都一脸疲惫,骆驼商队的人都在清点剩下的货物。她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一样,眼睛里的光似乎更加清亮了。

她帮着扛起两个男人才扛得起的货物,一点都不觉得累。她笑着跟我们:“接下来的路就好走了吧。”

哑巴




嗯,接下来全是落鸟的戏了

所以

未完待续

求不要给我贴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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