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搭地铁到家的那一站,我下地铁不急着回家。
我又往回走,在这座城市的脉络里游走。借着吃晚饭的名号,好好看看这座匆忙来不及一瞥的城市。
我上了一条位于二楼的美食街,晚上门庭稀落,老板可以和每一位顾客细说。
我不知觉吃到打烊,服务员躲进了小房间脱下了打扮成少数民族的模样,穿上了时尚的黑衣裳,他和老板说了再见,老板和还留在餐厅的员工大喊下班了,下班了。好像一边喊一边正在脱下沉重的盔甲。
我入店的那一刻和打烊的这一刻,同一个人,同一处空间,同一个事件,却好像点起了不同的气氛。
吃完饭,我骑共享单车回家,最近天气有点冷了,手放车把上面,有点凉。
我穿过那些小巷还有那些无人问津的街道。
某个幽深角落传来的激烈犬叫,路边一座工厂的看门大爷裹着军大衣拉下了卷帘门,口中独自说着生活。
我吃力爬上一座桥,对面驶来末班的公交,打着明晃晃的灯光。
那些一开始看起来毫无血性的地方,路过得多了,竟也流露出一点人情味来。
何人再来载我啊,当我还是一个不会骑车的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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