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最无奈的,莫过于明明彼此之间都割舍不了对对方的情感,都是对方心里最珍贵的柔软存在,但就是中间像隔了一堵墙,都在...[作者空间]
七三年出生的弟弟今年就五十岁了,应该是知天命之年了,可是,我只能准备好酒菜,去他的坟茔给他庆贺。 因为弟弟到今年,...[作者空间]
父亲和母亲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和人格。 每次回家,母亲在明面上都不希望我待太久,她担心我的小家无法照顾。而父亲,从...[作者空间]
和母亲聊天,说起往事,突然惊觉母亲退休已经有二十五六年了,但在这么多年中,父母亲从阿克苏到乌鲁木齐我的家小住,却只...[作者空间]
当江南的春天在二月初就已经藏不住,在三月就开始迫不及待的璀璨时,新疆的二月中到三月中,就像陷入了零度的静止,让人焦...[作者空间]
父母亲非常关心已经到了适婚年纪的两个孙辈的终身大事,但每次一问,孙辈的回答都一模一样,不急,走着看。 父母就退而求...[作者空间]
母亲说,要不就出去看看春天? 我说好啊。 这就从买土豆变化成了看风景。 母亲出院已经一星期了,一星期里再没下过楼。...[作者空间]
我和哥哥,对于父母生活质量的不满,应该都延续了十年以上吧。但父母对于我们的不满,从来都是不耐烦,从来的回答都是把你...[作者空间]
每次回来看父母,不论待几天,最终都会带着无奈和黯然的心情离开,二十多年里,没有一次例外。 原因可以有很多,但不变的...[作者空间]
妻子和女儿边做饭边聊天。 妻子说,现在这生活,别抱怨。你爸老说备年货这个贵了那个贵了,那能怎么办呢?不接受行吗?你...[作者空间]
女儿回家过年这三天,每顿饭每顿小吃都在感叹,说你们这是准备了多少东西啊!然后拿着手机上上下下的拍。 我和妻子都说,...[作者空间]
过年总会有无数话题,但不经意间,上门拜年这个话题已经消失了很多年。 中学的时候,一到过年,一帮子人在各家拜年游走吃...[作者空间]
女儿半夜飞回,一觉醒来,就到了年三十,窗外,大雪纷纷扬扬,是要一天一晚的下。女儿说,这真是有乌鲁木齐过年的样子了。...[作者空间]
一转眼,一年中的最后一个节气大寒就来了,翻过大寒,就打开了春节大门。 大寒和除夕春节脸贴脸的亲密,多久才能遇到一次...[作者空间]
有人问我,是一生虚度可怕,还是努力后的一事无成可怕。 我说,这两者有什么可怕的?不夸张的说,有太多人的一生状态就是...[作者空间]
和女儿聊天,女儿问我怎么看今年的经济发展状况和个人面临的机遇与挑战。 我说,我没那个眼光,我只知道这几年有工作的,...[作者空间]
父母那辈人,百分之九十以上,基本都属于裸婚,什么都没有,就是两个人。 现在这辈人,百分之九十以上,不可能接受裸婚,...[作者空间]
新年后,女儿并没有看到期待的曙光,反而因为大环境的因素,面临了也许是最残酷的公司项目调整的难关。 女儿说,她难过和...[作者空间]
非常奇怪,和很多朋友聊起一生中最怀念、最艰难,又最有信念感的时光,竟然都是在大学毕业后的三年或者五年之间,而且这几...[作者空间]
一晃眼,就到了小年了。 一大早,母亲就打来电话,询问都准备了什么。 我告诉她,刚卤了猪蹄和猪肘,这两天再买点牛羊肉...[作者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