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文责自负
七月份的太阳还是有点毒辣的。每天按时从东边升起,西边落下,以此来显示它的勤劳。照耀着大地越来越热。地球表面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太阳底下行走着的人不得不做防护。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防止太阳的威慑。习惯了穿着防护服的我拿着手机,用和蚂蚁赛跑的速度在小区里悠闲的走着。
进了电梯虽然凉爽了很多,不想来回捣腾防护服的我,继续保持着我那只留了两只眼睛在外的装束。电梯里出出进进的人都走了,就剩下了我,和一个六十岁左右的叔叔还没到自己的楼层。
叔叔带着防护口罩,我看不见他的脸。头上有些花白的白发。里面穿着蓝色衬衣,黑色裤子,外面穿着黑色的马甲,倒是显得精神矍铄,加上脸上的笑容也显的和蔼可亲。语气平和的问我:“你到几楼。”我也稍稍带了点微笑,回答到:“27”。叔叔帮忙按下了楼层键。但我只看见了我的楼层键亮着。怕他忘记了自己的楼层,就问道“你到几楼?”。叔叔说:“我到5楼,已经过了。”
叔叔继续问我:“你是住27楼吗?”我说:“不是,送奶的。”叔叔说:“我是做婚介的,你有熟悉的男孩子吗?有的话,你可以给我介绍。介绍成功的话一个一万二。”
正说着呢,到了27楼。我跟叔叔说:“稍微等我一下,我也下去,放个东西就走。”叔叔说:“好。”我把奶放奶箱后,怕叔叔等得太久,就以飞奔的速度回了电梯。叔叔见我回来了,就继续跟我说:“一万二,三个月的零花钱够了吧,要是介绍两个就是两万四。”
叔叔在电梯里跟我细细的算着这个账,仿佛这笔钱不费吹灰之力就能飞到我的手中。我们就这样聊着。快到一楼了,叔叔告诉了我他家的地址。出了电梯门,叔叔还是不放心,生怕我出了这个门就会把这件事抛到九霄云外似的,继续说到:“留个电话吧,记得我就在这个楼上住着。”我说:“好啊。”
然后,叔叔就报了自己的电话号码,我打了过去。走的时候叔叔问我:“你贵姓?”。我告诉他:“免贵,姓李。”叔叔笑着说:“原来我们是一家人啊,我也姓李。”
就这样在叔叔的玩笑声中,我骑着三轮走了。但是,一个疑问又在我的脑海里生了根发了芽。叔叔口中说的,介绍一个男生一万二。我想问的是,这一万二是由谁来出。男生出吗?仅仅介绍费都一万二了,那这个男生挣一年的钱,几乎也只能和女生见上一面吧。
也难怪在农村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就是,好多人丢下手中的农活不干,做起了职业媒婆。无论那家有个适婚青年,就像一个许久都未见到猎物的猎手一样,两只眼睛总是闪闪发光。至于,这两个人是否合适,是否般配那都不是他们在乎的事情。他们更在乎的是看着眼前一沓沓的钞票。
为了那闪着红光的钞票,他们更愿意颠倒是非,更愿意知情不报。然后看着两个年轻人在婚姻中相互挣扎,越走越远,互生怨怼。这大概就是农村家庭矛盾越来越多的原因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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