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张若虚曾在其《春江花月夜》中写道:“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月色如霜,霜飞无从察觉,沙洲的白沙和月色融合在一起,看不分明。这不分明间“江天一色无纤尘”,这一水天一色的景致开启了空白的篇章。
中国古代的诗词,唐朝繁华绚烂,五代之后渐渐沉静,如一潭碧水,直至宋代,已在追求一些禅意的“空”和“虚”,绘画也伴随着诗歌有着流转的变化。
就如蒋勋在其《美的沉思》中言道:“宋代的绘画产生了水墨画的空灵韵秀,有人说中国宋以后的画中看不到人了,人消融在层层叠叠的山水中。其实不然,欧阳修的《踏莎行》‘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的,都是宋人体会的江或山都不为人的喜怒而在”。
我非常喜欢先生在无色之色的画中境界,这样的留白,是真正的在“无中看到有,在墨中看到丰富的色彩,在枯木中看到生机,在空白中看到无限的可能”。
原来我们为何于风景中看到虚无,于画中看见真实,不是简单的心绪感受,而是来自千古之下诗词绘画留给我们的无限遐想。
太白的空间其实真的盛的太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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