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元宵了,过了元宵不是年,在年尾巴上,我也来侃侃过年。
上灯圆子落灯面过年的号角吹响,拨动着中国人的心弦,奏响了一曲曲风格各异的乐音。
家中的父母忙采购。
异地的游子算归程。
窘迫的眉不展,
潇洒的游自在。
不得团圆的自怜自艾。
备受折磨的吐糟抱怨。
黄牛们摩拳擦掌,
商家们囤货狂减。
媒体里弥漫着乡愁与亲情,
段子里充满了无奈和失落。
贺岁档上了线,
春运迎来高峰。
红红火火,热热闹闹,恍恍惚惚,乒乒乓乓,我们被推着,挤着,走进了年里。
大家都说,没有小时候的年快乐了,那时虽然不富,却是真开心。
是啊,过年,对于小时候的我们,意味着家里焕然新,春联红火火,鞭炮噼啪响,一身新衣服,几盘新鲜菜,一把新票子,还有各种小零食。不用写作业,不用去补课,不会被呵斥,人人都夸奖,家家有美食,到处收钱钱,要求都满足,小糖人,小面人,小泥人,小玩具,小吃食。一个小孩子,哪怕大到十一二岁,心里想的也就是这些。现在的孩子无非玩的更高级点,玩的心思并没有多变。
那个时候,买菜的钱哪来?什么样的衣服合适?拜年的次序如何安排?收到的压岁钱如何还?什么样的宴席吃的满意?家务谁来做?醉酒谁来管?剩菜怎么办?年礼怎么买?酒桌上怎么说?吃饭如何安排?
我们何尝挂心过?
所有曾经的美好,不过是因为我们无须操心罢了。如果问问父辈,从前的年也未必过的如我们所想的舒心。
那么,今日的我们大了,成人了,该要面对的一样不少,又有什么好抱怨的呢?
我2018的这个年其实过的很是不同于常,兹记录于下。
除夕年夜饭,饭店,一厅的人将凉盘吃个光,也没等到迟来的一桌,饭店才不甘不愿的上热菜!
初一,早上七点起床,吃传统的一大碗,粉丝,肉圆,咸鸡腿再加一个蛋。(别问我是否吃的下)
然后,打牌!(就这么后现代)
九点半拜年,街上冷清清,除了大红春联在笑春风,鞭炮声一个也无(禁燃),地面洁净,走在弄巷青石板,几乎有回声。如此安静。
拜年是掐着点,拜完东家拜西家,初一谁家,初二谁家,早先就排好次序。亲疏轻重,礼来礼往。反正红红彤彤,谁管内里乾坤。
与父母同住,拜年的也上了门!
话怎么说,茶怎么敬,礼怎么讲,客怎么请,全是学问。
小孩子跑的无踪,大孩子低头手机。女人们闲聊,老人们谈故,主人上菜不断,男人们哄然大笑。
团圆饭吃到大半,家族群里发红包,几乎个个弃杯弃箸,狂点手机,笑声一浪赛一浪。再看桌上,鱼肉多剩,咸货未减,酒瓶几个,鲜蔬挑尽。
定海的长辈常常独坐,安静而微笑的看着。
饭后收拾打扫洗刷,归于平静,精疲力竭…逛街?人来人往。电影?场扬告满。小坐?排队到饿。最后剩下的,似乎也只有传统的娱乐项目了。扑克麻将,而且还得连夜作战。
接下来可以补觉?错!
不是这家有请,就是那家回请,不是长辈留饭,就是朋友相邀,不是沉醉不醒,就是呵欠连天。有时重复,还得两边赶场,不能得罪…
会喝的,带气氛,不会的,勉强应。吃少了,尴尬,吃多了,太撑。还得寒暄,找话题,微笑,心平气和,该敬的,该喝的,该说的,都得到位!
有给压岁钱的,当场得还了。应给,不应,给了未还,给的多了,少了,表现怎样的诚意和礼数,回去又是一番筹谋。
待饭的怕不隆重,喝多了怕出事,喝少了怕说小气,荤多怕腻,素多怕简。富的怕骄了亲戚,穷的怕慢了亲戚。
人人都有两门亲。孩子有家,还有外家,成人有夫家,有岳家。两边人都目光灼灼,看你穿戴,看你礼数,看你年礼,看你红包,看你表现。看来看去总有看出破绽处!
这些还是亲人,亲戚,再若加上些同学聚会之类。因我没有经验,故不多谈。
仅仅是这些,就足够人头疼。
也难怪,年味淡了,人情薄了,世风变了。
阳光之下,并无新事,只是我们现在站到了阴影处而已。
年是如此,其它亦是如此。
阴影处怕什么?最深的黑暗里也会有最微弱的光明。
做做家务,聊聊天,包包水饺,学学菜,晒晒被子,贴贴福,拍拍照片做相册,教教微信怎么玩。一起逛个街,馆子里会个餐,名胜处留个影,家里来个大检查。这样的年才是年的真谛。年只属于最亲的人。
有家饮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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