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告别
没办法忘记，厌烦没办法忘记。永远也不想明白，明白了就不想回忆，然后一直回忆。
告别
羽毛飞走之后就不在停留，
乌鸦的帽子停留在窗口
苹果腐烂，酒糟汁液弄脏了油漆桶
粉刷迟到的闹钟
有人问要干什么
他们说
你怎么从来不做饭
但是水瓶还没有接满雨水
我怎么回家
和泥鳅一起游泳
这片稻田是我种下
水边的女神扑向倒影
蜻蜓扑向女神
青蛙把我压扁
连串的卵子在头顶乱窜
你们把我弄脏了
我在最混乱的泥里打滚
也没有办法洗干净我的白衬衫
城堡的金箔落在水面再也没有浮起来
他们说你这是虚伪是势力
我说这是不知所措忽然闯入
那个时候我还小
我的病还没有好
那么利索
那就让鲸鱼吃了我吧
我才能继续游泳
没有膝盖
所以不用下跪
做不好数学题
就要打折
一折叠着一折
折成数字编码
导演赛博朋克
幼稚
安静要安静
小小的鱼们
我们是一支浆在抱团
水里的纸浆都没有我们团结
不知道你有没有胃酸
还是只能一直讲一直讲
一口泡泡
小鱼小小鱼
变成小小小鱼
就可以消失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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