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影《无名》里有这样一个镜头,防空洞门口,一只瘸腿的狗在避雨,一个持枪的士兵作势欲打,想把它赶出去,狗吓得瑟瑟发抖。
狗很可怜,之所以我们觉得可怜,是因为在狗与人的关系中,它处于对生命毫无选择权的地位。
项飚的书里也曾提到一只叫国王的狗,它和流浪者们在一起,看着他们乞讨、偷窃、吸毒,看着他们被拿着法玛斯长枪的长官们吓得瑟瑟发抖。
流浪者很可怜,之所以我们觉得可怜,是因为他们在与社会威权的对抗关系中,缺少反抗的力量,失去了对生活的选择权。
这是一本难读的书,我以为作者会构建这样一个场景,那就是在狗脑袋上装个摄像头,然后像伦勃朗的《夜巡》,把所见所闻逼真地写出来。
可作者偏要学毕加索,用立体主义描绘了流浪者与垃圾山的正面、反面、侧面,让我的大脑一片混沌。
直到最后一章,警官们荷枪实弹,带着挖掘机进场强拆。
流浪者们无力辩解:你的消息有误,警长,我们不会像粪便那样被冲走。
流浪者们悲愤而无奈:我们正在从地球上被抹去,不是地球的脸,脸我们早就失去了,是地球的屁股,臀部。我们是他们的错误......
今日读书:约翰·伯格《国王:一个街头故事》。
某种意义上来说,和社会、和他人的关系决定了我们是否幸福。
当我们在关系中处于有选择甚至主导地位时,我们会充满安全感,会感受到更多幸福;当我们在关系中处于被支配甚至毫无自主权时,我们会惴惴不安。
我看过一组哈佛大学的统计数据,说一个出身贫困的白人,逆袭成富人的概率是10.6%,而继续贫困的概率是29%。如果是黑人的话,逆袭的概率只有2.5%,继续贫困的概率高达37%。
战场如此、商场如此、情场如此、职场如此、生活如此、命运如此。
如果你是屁股,你的后代基本上就是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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