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二月份的最后一天。
有些事情应该很好写的,但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要写了,我这个人就是这么形式主义,哪怕已经确切发生,可只要藏掖着了,日后不记得也就情有可原。
昨晚把这件事跟Sino说了之后,她说不行,你要照顾好自己,你是我的心灵支撑,你不能倒的。就凭着这一句话,我又久违地心动了,甚至当下就想把她置顶回最开始的地方。这么多年了,她对我好的方式从花心思逐渐变成了金钱,我失落过怨怼过,但终归愿意和她继续往前走。
界限被划得很清晰,在生活中大家其乐融融,可在心里我始终会告诉自己,你没有朋友。所以每一次被问到你有没有最好的朋友的时候,我都会说没有。我太怕被辜负了,往回看,每一次被辜负都历历在目,还不如不要的好。
明年今日这种东西被我热衷了一年又一年,仿佛只有不断回望以前有多苍凉多悲惨,今日才配得上独有的一份快乐。可偏偏悲凉是我,欢愉也是我。
还有想讲一个新发现的事情。
之前不是有个朋友叫木姐姐吗,我还夸过她聪明大胆,渐渐却发现她好像不止是聪明大胆,同时她也有一种很独特的性质。
上个礼拜占座的时候她想占个两人座儿,我说但我们不是有三个人吗?她嫌弃看我一眼,说这个世界是这样的啊,先到先得你懂不懂。
我始终觉得她也是多少带着偏见的,她很大程度上和我一样,但某种程度上,她比我更狠。这个人的大胆,是一种带着自傲的大胆。纵然彼此都有恶,她却敢将这份恶赤裸裸呈现出来,如果说恶有弧度,那么她就是直角,若有谁撞上去了,定叫人痛得龇牙咧嘴,触底反弹。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