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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起初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我感到有些诧异,在我们这一代人看来这个故事显得不可思议,这样的家庭让一个脆弱的人来看简直是稀碎和拔凉的,绝望的没有未来……我忽然间觉得,目前年长一辈的人他们应该还有很多很多的故事……只是需要等待一个机会把它讲述出来,完全可以指点当下有些年轻人的迷茫。
老张目前退休了,闲不住的他在附近的学校里打工,能赚一些零花钱还能补贴家用,虽然年龄大了,却没有大腹便便,倒是显得有些瘦小和精神矍铄,唯一掩盖不了的是头有些大,可能是早期的营养不良造成的,老张没什么文化,不善言谈,人际交往显得有些简单,如果来了一大帮陌生朋友,反而会稍显局促不安,会有一些不知所措手脚无处的慌乱……
那一年是1956年,大同某县老张出生了,不像现在的家庭降生一个孩子,凡是兴奋的难以言表,但是早就喜上眉梢的,那一定是孩子的父母至亲,爷姥姑舅……那个岁月里,因为孩子降生而感到高兴的估计只有老张的父母了,然后就是对于生计和未来生活问题的痛苦,这孩子得活下去,可是怎么养呢……老张的父亲下定决心想让他活下去,看着家里的一大群,决心倒是好下,日子确是艰难……“孩儿他爹,要不就送人吧,不然孩子不好养”“唉,得找个好一点的人家,不能让他受苦受累,咱心里也过不去……”
那个时候“矿工”的家就是好人家,工人——固定工资——饿不着……老张父母对于工人的基本认识仅限于此!于是老张很快就来到了一个姓“张”的矿工家里,记忆里老张有一个妈,但是这个妈总是隔一段时间就不知了踪影……
小小的老张和张矿工过着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张矿工还好说,可以吃在矿上,适逢他下井加班,家里年龄还小的老张就不行了,饿的实在没办法,只有自己找吃的,打开面缸,翻箱倒柜,等张矿工下班,打开家门,呈现在眼前的就是个小面人了,家里自然可以想像翻天覆地的乱,矿工在呵斥的同时,老张还在不断的往嘴里捺生面,没妈的娃,总不是个事,可是过几天,他这个妈就又回来了,如此这样,很多次,老张二年级的时候只能辍学,中途又上学,反反复复几次,老张的年龄就大了,而此时第二个妈又出现了,带了5个娃,加上老张6个孩子,生活在张矿工眼里总算是步入正轨了,可是在老张身上却这点并没体现出来,反倒是比以前更加的水深火热,平时的吃穿住用老张是用三手的,还得必须在家干活,转眼间到了可以当兵的年龄,二妈对他说你去插队吧,让你大哥去当兵!以后你可以直接接你爸的班。老张挺高兴,觉得妈这样为我着想,我还有什么不愿意呢?到了十八岁插队或者可以接班的年龄,他妈告诉他,你去插队吧,让你二妹接你爸的班,将来你回来让她做你老婆,你看怎么样?老张还是很高兴,等他插队回来,以为这下可以结婚了,回来一看才知道,二妹早就结婚了,并有了孩子。老张无奈之下,只得去下井,可即便是这样,每个月都拿不到工资,每个月的工资让五弟悄悄领走,众人都说,你受啥呢受呢。工资都没有。于是老张就去市里打工。家里的日子一直拮据。(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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