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想活,他们有什么罪。
吕受益没了的那天,程勇从白血病人堆里往外走,镜头里,他屏了那一口气,直到出了人堆才深吐了一下,象是,心里做了个很大的决定,要救人。
黄毛说,不回家了,家里人都以为他已经死了。
吕受益说,我想听孩子叫声爸爸,将来要当爷爷的。
思慧束起马尾操起折椅拍向保安的那一刻,心里应该是多少年的恨吧。
神父说,My god gless you.
他们说,谢谢勇叔。
谢谢,应该是电影里那些带着口罩的病友们除了“我想活”之外,内心最想说的吧,因为谢谢代表着,有药了。
电影里程勇二次售药被警察抓住,拼了最后一下堵住了警察的车,看着群主们把药拿走,结果被追了回来,那一刻也许在他的眼里,看到的,就是死亡。浩子死的时候,程勇一直在说,他们有什么错?他们只想活命。可当他将代理权卖给张长林那一个夜晚,浩子离开了,吕受益离开了,思慧离开了,连神父也离开了,那一幕的上海,是旧时的上海,灯火没有现在耀眼,远处还是那座东方明珠,可吉普车穿过的,是低矮的平房,吵杂的街巷,那个年代,人们想的更多是怎么活下去,而没有人去为他想过怎么活下去,只是一味地责怪他懦弱。
押付看守所那场戏在意料之中,人群纷纷摘下口罩,不再怕感染,因为接下来的日子,比感染更可怕。那个给他们生的希望的人,在那一刻,终究还是倒下了。
看到中间那一段程勇放弃代理权的时候,心里是平静的,他真的不是药神,连自己的孩子都不能陪在身边,可他却做了神都做不到的事情。
出狱那天,曹建说,你再也不用卖假药了,那个药入医保了。那种希望,有些唏嘘,那么多人,等了那么多年的宿愿,代价是家破、分离、死别,然后,才有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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