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区的旧房子拆了,国家拆了扩建公路,于是几个月的时间那一排排被电线缠绕的老房子,一排一排地变成废墟,又短短两个月时间,填为公路。道路变宽了,视线变宽了,心情也变宽了,只是同邻里之间的缘分说散就散了。
走在路上,有些感叹,熟悉的为数不多的商铺店面还继续着,那医院旁边杂乱的环境中,还有一个瘦弱的男人在烤着豆干,与那孤零零的角落和周遭的车鸣有些格格不入。
一路走着回家,边走边望,曾经居住过的地方,脑海里还有熟悉的场景,毕竟,那是童年和少年经过地地方,脑子里刻满了被时间洗磨过的尘土气味,那下雨天还有些潮湿的旧气味,那阳台上换了一只又一只的狗,小的,大的,瘦的,肥的,温柔的,凶猛的,那里还残存着父亲不喜欢的狗儿气味和那一地脱落的狗毛。
母亲在楼下煮饭时,阳台上的狗儿会眼巴巴的看着,当你看它时,它眼巴巴的大眼睛里流露出委屈的模样,时而轻声呜咽两声便继续看着你。家里的狗有人送来,隔段时间又计划着送给他人,自此以后,家里再也没有养过狗,于是再也不会听到夜晚大家都熟睡时,一有点风吹草动它从窝里跑出来“汪汪”叫的声音。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