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08-28 晴 北京·昌平 狗窝
我算是个顺风顺水了20多年的人,都说经历的越多,越喜欢沉默。我是个无论多忙都会抽出时间在朋友圈矫情一下,渴望那些个零星的回复,被关注着能让我感受我还活着。我是个矛盾体的存在,一个人生活孤独,但是一个人并不觉得生活会很辛苦。要是突然多了那么一个人,时间长了反而会觉得侵占了我舒适的领土。也许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把孤独修炼成一种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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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去了趟生命科学园看了场电影《送我上青云》打发这空虚的时间,主人公盛男得知自己卵巢癌术后将不会再有本能欲望带来的快感时,直面人性---做爱。gay呢?一开始鲜嫩多汁的花花草草进入彩虹圈时,都是幻想着美好人生,然后在经历所谓的分分合合。大多数受再拿起blued软件时候发的消息也就是“约么?多粗大?我耐、M”,从不渣到渣,从不乱到乱。真的不需要多长时间。我们这号人往往直面自己身体的生理和心理需求,但并不是飞蛾扑火的放纵和乱来,更不是自暴自弃的作贱自己,而是在表达一种自我的意识觉醒。我在这个同志群体里算是个过来人吧。我知道那种和1做爱毫无生理快感还要假模假式装呻吟的癫狂,难道我真的是菊花痒?我不知道其他同志约炮是出于什么意图,我反正是心里却失安全感寂寞了临时找个活体,相互供求解决彼此所需,当然了往往都是提上裤子就不在陪我扯淡了。假使中招了得了这养活那样的传染病又会怎样?不得病人就不会面临死亡么?比起在和家人妥协,被动的选择背道而驰的夫妻的生活,我可能会在一个遮天迷地的江边栈道上选择一种方式解脱自己。我想我应该准备件鲜红色羽绒服身上揣着我的最后遗嘱,和皑皑白雪形成鲜明对比,雪停后能被人及时看到,报警拉去火葬场炼化了。不会像夏天那样死了数日身上生满了蛆虫还不一定有人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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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交车上接到筑龙学社人力的电话,通知我造价讲师岗位面试初试过了,安排一天让我试课。我不知道是否具备一个教书育人的能力,但这是我曾经起兴动念的职业,也是父母觉得光荣长脸面的职业,给他们的吹嘘多了一份理由,尝试一下吧。翻了翻脉脉,看到去年发的动态,不由感概这个机遇从天而降。我恐惧做一名造价师,特别是在接业务的时候,老板问能要回来多少钱?我很无助,因为我也不知道能要回多少尾款。还要气定神闲地说结算总额1.1亿应该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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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微笑的好,不管遇到什么事情,还是笑一笑,给自己一份勇气,给别人一个眼神。该研究研究试课内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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