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租大巴车到省城参加合唱比赛的，因为我提前一天出发，第二天中午才电话联系大巴司机。为节约时间，就叫司机师傅一起吃饭，没想到他挺烦躁，埋怨酒店没有大巴车停车位，附近停车场他又不熟，哪有时间吃饭。下午集合出发时，司机师傅绷着脸，继续埋怨酒店没停车场，调度人员没有说清楚用餐是自行安排。我本想说司机食宿自理是一开始就约定的，找地方停车也是他应有的职责，后来想想算了，有些话也没必要讲的太明白了，徒增尴尬。
后来司机师傅渐渐也进入工作状态，就是独自在停车场等待的时候，一直边抽烟边打电话，抱怨接了趟苦差事，以后再也不来省城了。我默默地到车外，本想买两包烟给他，只是旁边都没有便利店，就没再坚持。
在省城，我也是异乡人，团队的食宿、出行、集训、排练等都要对接协调。在这里，陌生人不会跟你讲人情，就讲规矩，陌生的规矩。记得熟悉场地时，导演就一直叮嘱要走好进出场路线。为避免走错，我和同事多了好几遍。然而，带队练习走台时那条路根本走不通，因为保安为方便场地管理，把几个门都关了，队伍只能原路返回。
到晚上复盘会时，有人就强调领队要按要求带好路。就在大家都沉默时，年轻气盛的我大声吐槽，是保安把几个边门都关了，才没法走。有位工作人员作了解释，表示会处理好，但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点不一样。凑巧的是，一位保安很“助力”，过来好几次催我们走，因为没人通知他这间会议室要开会。比赛前一个小时，很多队伍都陆续到场了。可惜保安就不让从正门进去，大家都要绕一圈从其他门进去，直到比赛临近开始，正门才打开。我很无语，感觉这儿的保安很官僚。
比赛到了下午快六点才结束。此前车上商量什么时候返程时，司机师傅一直提议早点回，说晚上十点后高速限速80。可能没有拿到预期的荣誉，几位筹备人员也都想早早回去。让司机郁闷的是，好不容易开车出了几条热闹路段，结果有离队留下来的队友行李箱拿错了，需要换回来。载着一车人，面对省城下班高峰，返回或停车都不好办，最后司机只能开到高速入口处等待，一等就是半个小时。大家就饿着肚子出发，中途在高速服务站匆匆吃了汉堡啥的，归心似箭，疲倦返回，真真体会了一次“欲速则不达”。
每个人都不容易，特别是基层的打工人；也都有着不可替代的作用，哪怕是司机和保安。路都是自己选的，哪有简单的对与错，只求问心无愧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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