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奇分的片区是河北唐山地区，其他几个人基本也都在河北省。他没有刻意问过赖志广为何大家都在河北招生，但他猜测，多半是因为赖志广家在河北，对在这儿招生，他的信心更大一些。说实话，王睿奇没有赖志广这样的生意头脑，如果让他去山东老家招生，他还真拉不下脸来。
王睿奇对招生完全没有概念，因此他来到唐山，是怀着忐忑的心情的，他先把自己的第一站放在了唐山市。到了唐山后，王睿奇的第一个感觉就是这儿的天是灰蒙蒙的，和北京平时所见的蓝天白云感觉很不一样，像是天空中被撒了很多灰尘。后来他才知道，唐山除了有过一次震惊中外的地震以外，它还是中国重要的钢铁生产基地，怪不得空气中会弥漫着怪怪的味道呢。他先买了一张唐山地图，看看高中大概都在什么位置。此外，晚上他又找了个路边摊，边吃边和老板聊了会儿天，打听到哪些学校的人比较多。等这些信息都打听清楚了，第二天起床后，他带上水，包里放好了招生简章，就去他打听好的那些学校去了。
他在这些学校看到的景象，和两年前自己毕业时，湖西一中的情形基本一模一样，那些学生有兴高采烈的，有垂头丧气的，家长的心情仿佛是学生的复印件，及其相似。王睿奇看到那些脸色不太好的考生，就鼓足了勇气，拿出招生简章，以及赖志广从学校弄来的介绍信，向他们说起了自己学校招生的事儿。个别落榜考生以及他们的家长，表现出了一定的兴趣，但他们对农民大学的校名，确实有所顾虑，这和王睿奇当初的想法也极其相似。于是他搬出了赖志广编好的一套说辞，校名是国家领导人给题的词，在北京这是一块金字招牌，有各种各样好的政策。对于学生家长最关心的就业问题，王睿奇按照赖志广设计好的套路，跟他们说因为学校背后有各路专家，再加上政策倾斜，就业完全没有问题。王睿奇说这些话时，就连自己都觉着心虚，实际上他明年对自己的就业前景还一头雾水呢。
他就这样上午、下午在唐山市转了两所选中的高中，到了五六点钟回到了住的小旅馆，累的躺在床上一动不想动了。在床上稍微迷糊了一会儿，自己给饿醒了，于是爬起来到了街上，胡乱吃了点东西，又跑回旅馆倒头大睡了起来。睡着以后，王睿奇还做了一个梦，梦中他在唐山招了十来个学生，光招生的好处费就拿了三四千块。更让他意外的是，其中一个漂亮的女生好像还对他有点意思。这样的好事儿王睿奇还从来没有经历过，在梦中他自己就乐出了声，自己给自己乐醒了。醒来后他看了一下手表，已经早上七点多了。他一个骨碌爬起来，准备去唐山下面的一个县丰润去看看。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