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黄色的窗帘静静地被拉到一侧,下摆又将挨未挨到有薄薄一层灰尘的窗台。日子散漫,直到十点才起床。
“嘿嘿嘿……”爷爷沙哑的老烟嗓子憨笑着,“诶呀,你快拿着,你哥哥连口肉都自己吃不起了。”一个老头边往爷爷手里塞钱,边说着。这倒是个稀罕的老人,没见他来过我家。我坐在最边的沙发上,静静地听他们说什么。我总是这样子,对陌生有这近乎过分的好感。
这个老头瘦的出奇,戴个反貂毛的帽子黑外套,黑裤子,黑皮鞋,这倒是很常见的搭配。他来是让我爷爷帮他买驴肉的,我在的这个小县城,一到年关驴肉就十分走俏。外地人总是排不上队买不上的。老头老,但有精神得很。他一个人来,就为了置办点儿年货。他说话声音很大,不像是从他瘦小的身体里发出的。他不断的说着,说自己五一去了济南,说儿子买了二百万的房子。越说越高兴,面色红润极了。他掏掏兜,拿出烟,递给爷爷一根。他终于停止了滔滔不绝。他抽这的是一种细细的烟,没有看清楚,应该挺贵的吧,这是一个有生活品质的老头。
静静地坐着,突然想到不知道我老了会不会这样精神。这是一种对生活的热爱,对日子的热情。慵懒的阳光再次穿透窗子,然而早就忘了清晨的太阳的温度。
老头站起来了,从左边的兜又掏出来老人机,原来是他老伴儿打来的。边打电话边走了出去。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