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己书
暴雨之夜,吾犯大错,不可不谓糊涂也。同事嫁女,备以酒菜款待宾朋,吾欣欣然,往之。酒酣之际,暴雨倾盆而倒,众人皆困于酒家。俄而,减小,众蜂拥而出,吾亦随众归家,半途,雨势又渐猛烈,及至家,浑如落汤鸡一般,夫责女怨,众叛亲离也。
吾日三省吾身,服药认真乎?吸氧认真乎?睡眠认真乎?皆否。心绪至此,顿觉愧,辗转难眠。为母者,难正其身,亦愈加难服其子女,上之梁不正,焉能望其下基齐整?吾之惰深入髓,惰积如山倒,吞吾志,怠吾身。幸得吾儿女!吾之儿女,躬身督察,惩吾惰者,屡教不改,者忧吾劝吾……为之萱堂,反为其添忧!吾之家长一职,庸也,颓废也。儿女之不弃,母亦当奋起!
病愈,吾自当以家庭幸福为重,而身体又乃家庭幸福重中之重,而吾却糊涂如斯,未遵照郎君及儿女之禁令,是为不智不义之举。不智者,实属智商低下难以为之;不义者,辜负郎君及儿女之殷殷期望。幸得郎君耳提、儿女面命,吾方知吾大错铸成,罪无可恕,罪恶滔天,罄竹难书……自此以后,但凡吾有种种不轨行为,甘愿受罚,吾不敢有睚眦之心。吾自当洗心革面,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不忘家小之谆谆教诲,每日三思而后行,绝不栉风沐雨,绝不饮食生冷,秉着树梢微动不出户,黑云翻墨不出门的原则,谨遵家规家则。如再故犯,恳求罚吾仨月不上厅堂、半载不下厨房。望夫君及儿女亲之信之,见谅见谅。
罪人:高氏女
壬寅虎年 六月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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