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
雨像丝绸般摩挲着我的脸，潮湿的凉意里有新割的草地的气味，细密而透亮的雨珠只是轻挂在我的羊绒衣袍上，我想象着自己从雾中走来，提着微弱的灯笼，给梧桐叶添上新锈。
我对梧桐说，我是秋的使者，我让梧桐“更兼细雨”，杏仁白色的皮肤变得斑驳而鲜亮。簌簌地，叶，泛着焦黄的边落下。
车道旁的自行车，在雨中变得柔和而朦胧，我知道，他们也在微雨中静候衰老，让细腻的秋雨为他们填上新锈。
时间仿佛慢下来了，一种近乎仁慈的错觉。撑着伞的人轻轻地提脚，平平地放下，在凝脂般的空气里试探，我享受着天空的昏沉，雨的浸润，仿佛自己在新割的草的气味中也变得不朽，变得伟岸。
我依稀还记得，不久之前，我怀着兴奋望着阳光下澎湃的梧桐叶，高耸的云杉，而绵柔的阴雨呼唤着懒惰，消磨着激情，让人不禁回想，我可不就是锈迹斑斑的模样？如果柿子的成熟需要叶的落下，那么我是失去？还是拥有了？
梧桐说，他只见过此时的我，我说，我见过四季。
所以，记忆，在更高的维度里，是时间冷雨浸润下的锈吧。
写于2018.10.22
复旦大学
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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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锈，是因为被忽视，被习惯性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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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还存在空气和水 铁内部渗出的红褐色血珠就会凝固 越来越厚直至内部崩坏 最终陷于泥土 就像埋于山顶的先祖骨头 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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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把明天锈成昨天 风 把春天锈成秋天 好像，一切皆可变 却不是，万物都有轮回 如果，不等今世锈成来生 便化成小...
每一粒锈蚀都是铁的泪滴 每一颗尘埃都是光的足迹 每一个你 都是熟到烂醉的字词 恰到好处的梦呓 是秋水上 白鹭眼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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