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北草原。
左威卫军营。
营帐外辕门。
两个士兵架着梯子，在悬挂新的人头。
“这个月，这是第七个了吧。”
“你算错了，这个是第八个了。”
“你猜一下，啥时候挂第九个。”
“我猜，第九个怕是已经在路上了。”
李平漠这个月已经杀了八个人，而且马上就会杀第九个。
虽然他是左威卫大将军，也是当朝的王爷。
但同时他十五岁就上战场远征西南，二十岁就已经战功赫赫。
战功赫赫的另一个意思是杀人如麻。
敌军的一个头颅，就能换到一两银子。
李平漠不缺钱，但他的战友缺。
当初拿头颅换了银子，李平漠必要散钱，战友也都以李平漠马首是瞻。
当初的战友，现在都是李平漠的中军。
但是李平漠明白，中军不能保护他。
要是想屠灭契丹，最重要的就是得先活着。
不过不是所有人都想让李平漠活。
或者是契丹人，又或者是长安的人。
李平漠不愿理会是谁。
李平漠向来如此，高傲且孤僻。
“想杀我，就来杀啊，我就在这等你。”
“我李平漠又怕过什么？”
“来一个，我杀一个！”
“只要你们敢来，辕门上就不会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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