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到周末,我家先生都会一遍遍问我,女儿来没来电话,他俩来不来家里吃饭。我总是没好气的说:“爱来不来,反正你不做饭,来了也是累我一个人。”
先生低声嘟囔着:“我不是每次都给你打下手吗?”
快别提了,还不够着急呢,就他那干活速度,我都快急得弹弦子了,你这里在灶上炒着菜,喊他剥几瓣蒜,他会嚷嚷着要你闪开,他要到厨柜了拿一个大碗,你刚躲到水池旁去洗东西,他又过来等着接水,然后把几瓣蒜泡在碗里,欣赏这蒜瓣小船一只只倾覆,任凭我急得咬牙切齿。
我气急败坏地抢过碗,一把捞出蒜瓣,放在案板上“砰!砰砰!”狠命地拍着,蒜瓣四分五裂,我抖去外皮,迅速切好,然后不忘轻蔑地瞪他一眼。
他抬眼看着我,悻悻地说:“够狠呀!怎么变得那么暴力。”
“那你得好好问自己。”我没好气的说。
“我累了,我去歇会儿行吗?”他皮笑肉不笑地说。我懒得理他,他慢吞吞挪回卧室,一会儿功夫就鼾声如雷。任凭你揪耳朵、弹脑崩,他自岿然不动。
一会儿,敲门声响起,“爸!妈!我们来了!”
女儿女婿来了,再看睡觉那位,一骨碌爬起来,嘴里喊着“我来开”,就趿拉着拖鞋跑去开门,比兔子跑得都快。然后殷勤地洗水果,泡茶,招待他们。妥妥的一个中华好父亲的形象。
席间,女婿有意无意地提到,他把钱转到女儿的卡里了,自己只留了一些零花钱。他们走后,先生对我说:“春节我给他俩每人一万元红包吧!”
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你没听女婿说把钱都放女儿那里了吗?”
“我听见啦!怎么了?”我说。
“他对咱女儿好,咱也得表示一下呀!”
“咱并没有亏待他呀,他们住的房子是咱家的,他俩结婚对他家没有任何要求,他们每次过来我都是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还不可以吗?”我说。
“可他把钱都给了咱女儿呀”先生说。
“你的脑子进水了吗?他俩是夫妻,钱放在谁那都是他俩的共同财产,人家不是放你闺女那里,而是放媳妇那里,你要搞清楚好不好?”他不说话了。
我正在洗漱呢,女婿突然给先生打来电话,他说:“爸,您给我打钱干嘛呀!”
“马上快过年了,你们俩买两件衣服穿吧!”先生说。
“爸,我们都多大了,还要你们的钱呀,再说我们也不缺钱,这过年不是应该我们给爸妈买礼物吗?”
“我又没多给,你们就留下吧!”
“爸!我们肯定不收,您收回去,不然我再给你们多打一万。”女婿说着挂断电话。
“完了吧!马屁没拍好拍马腿上了!我说嘛,以他的性格肯定不会接受,你非不听。你要是钱多烧得慌,再打给我几万,后期还要买地板、灯具、窗帘什么的,需要花钱的地儿多了。”我说。
“你那不是有钱吗?还跟我要!”他好像怕我抢钱似的,抓起手机跑回房里去了。真是奇怪了,这是什么脑回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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