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理电脑文件,捡到一篇。
灵豆到傻豆,不过一条街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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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胖了,胖了一点点。见谁,我都这样骄傲地告诉他。
哈,我这样说的时候,你一定不相信我的神情有多骄傲自在。虽是那么一点点,但对我这个瘦弱娇小的可怜人来说,要胖那么几斤也是件极其艰难的事儿。也许我这样说,会让很多人觉得矫情得厉害。但我知道,我满足于我胖几斤这个结果,我为自己的努力感到无比欣慰。
那天召开班主任会议,杨老师见我就说:“你好瘦啊,胖点就好了。”我说:“难道你没见我胖吗?难道你没觉得我比以前更有抵抗力了吗?”边上的老师听得稀里糊涂,我解释道:“是因为脂肪层厚了那么一点点,明显比以前更有抵抗力了。忙碌起来,感觉有脂肪在燃烧啊。”大家听了哈哈大笑。所以,我不忘叮嘱大家:“不要嫌胖啊,大家一定要胖啊。”那表明:至少你还有“资本”可以自我抵御与自我保护。
晚上洗发,发现乌黑浓密的发间两根扎眼的白发。
小心地梳理,辨认,确认。不知为什么,心头还是一惊,突然觉得自己沧桑起来。虽然这个年纪长白发是自然不过的事了,但一想到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还是忍不住地感怀唏嘘起来。想起以前同事朱老师这样描述自己的衰老:早上坐公交,第一次被人称呼“奶奶,请坐这里”,她怔了一下,半天没反应过来是别人给她让座。
常常以为自己还年轻着,常常以为自己还是那样,但生活给了自己一记漂亮的耳光:哪有如此常常的“一成不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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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的时候,我安慰自己:开学总是会忙碌一点,过了这阶段一定会好一些。
10月的时候,我告诉自己:这些都是临时冒出的事儿,做完这些11月肯定会好一些。
11月正在过,我跟家人商量:我大概得了上班恐惧症,我想请假不上班。
这样的坏情绪时常困扰着我,使得我每天上班都要鼓起很多勇气,才能正常走出家门。我不得不忍受着“想一下就头皮发麻”的身心煎熬,这时候,我就对那些曾经在校门口哭闹的孩子怀有深深的同情,我知道:恐惧就是你落入了黑洞,你在黑洞里无法呼吸。用克里希那穆提的观点来解释,不要一味地想着如何克服它、战胜它、征服它(要不,你永远也无法获得安宁),而要试着与它和平相处,静静观察它,慢慢了解它,而后找到恐惧的源头,然后这才是恐惧的消失。
恐惧是没有爱。没有爱,善就不会绽放。恐惧的结果是“枯死”与“败坏”。教育,多么美好的事业——绝不该让女人变成愁苦的怨妇或狡黠的三八婆,也绝不该让男人变成温顺的奴才或强悍的金刚神。学校稀缺的,是最该有的:适度的悠闲与笨拙的天真。你要寻找“一束光亮”,何其难啊。
哈,我这样说的时候,一定有人说我大概好久未写,神经兮兮了。不过,我现在一点也不会介意了。这倒从另一个侧面可以理解为:热爱生活,才是美德。善于写字,也是美德。(该是曹文轩说的吧?)
嗨,闭起眼睛,张开耳朵——你会怎样聆听一段音乐呢?
注意,是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哦——你会感觉自己的每块肌肉、每寸肌肤都放松下来,没有戒备,没有紧张,没有杂念。有的是安全。连呼吸都会与音律自然合一,轻重缓急,随心所行。你要忘了自己是谁,你要忘了这个纷扰的世界,你必须把整个身心交付给你所听到的音乐。那时,你或许才能找到自己。
我们大抵都太清楚自己与这个世界的关联了——常常惦记,时时烦忧,生怕自己被这个世界所抛弃。
但你要相信,遗忘便是获得。
《在分岔的新径上》,这是我打开的一本书的一个标题——勃拉姆斯以及他的音乐。我爱这本杂志,以致我总是断然地认为:这是我所见过的最好的音乐杂志了。文艺,古典气质。忍不住,借萨冈的话:“你听过勃拉姆斯吗?”
呵呵,短暂逃逸,片刻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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