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2日,早上,刚出门,接到老前辈的电话,电话那头哭着说,你叔叔走了。
叔叔是老前辈的丈夫,是个运动员,为排球事业作出过很多贡献。叔叔很慈祥,每次见面都是笑呵呵的。叔叔和老前辈恩爱和睦,经常出双入对。其实和叔叔见面也不是很多次,但是他现在已经不在了。
去年听说叔叔身体不好,说是怀疑乡下的榕树根生进了房子,前辈托我问问有没有办法。几经周折,村长斩了树,说是下药盗根。当时也不以为然,想着有空去看看叔叔。
可是一直忙。
年前听说叔叔住院了,有点担心。因为快过年了,想着过了年一定要找机会去看看叔叔。
总以为每一次“再见”就真的能“再见”。总是以为有些人会一直在。
关于生死的问题,以前一直都觉得很避讳。外婆走的时候是爸妈口中得知的;爷爷走的时候,爸爸很沉重带着哭腔地说了句“没了”,叫我们离开了。有个同事走了,我甚至没有勇气去追悼会。可能年龄来了,有些事情不得不接受,不得不面对,也就能开始想一些生老病死的问题了。
因为疫情没能去送一下叔叔始终有些遗憾,同时也责怪自己语言的匮乏,不懂如何安慰远在GZ的老前辈。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愿你们,安好。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