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迁的家世源远流长,司马谈为《史记》的完成奠定了良好的基础
谈起司马迁的祖先可以上溯到上古的传说时代,据说那时有一段时期,人和神是生活在一起的,无法分辨谁是人谁又是神。大家都在祭祀,每个人似乎都能通神。直到颛顼成为首领,才结束了这种混乱的局面,他命令重掌管天上的事儿,给众神排个次序,各就其位;又命令黎掌管地上的事儿,使人们不互相侵犯,各安其业。
实际这两种职责在上古的时代是一个人担任的称为巫史,代表着天神,指导人们生活的方方面面。 后来社会发展了,事情逐渐繁杂起来,于是在颛顼时代巫与史才分开。重与神保持联系称为巫,黎负责记录人们狩猎、战争、祭祀之类的大事,称为史。自此以后,从唐虞到夏商,重、黎的后人便世世代代守着这份差使。莉了周朝,专门的史官便被普遍地建置了。不过,周宣王时,重、黎的后人程伯休甫失掉这份祖传的职位,做了司马这个官,从此就以司马为姓氏。司马迁认为他的始祖就是重、黎。他撇开了祖先作巫的历史,而为拥有一个悠久的史官家世感到自豪。
春秋战国之后,司马氏这族中就没有人做史官了,而是分散到各个诸侯国,历任其它的官职。司马迁出身的这一支,由周去了晋,又迁到少梁,秦惠文王时出了个司马错,曾经和张仪就进攻蜀国还是韩国发生争论。他眼光独到,从经济的角度详细分析了讨伐蜀地的好处,成功地说服了秦惠文王,并亲自挂帅,取得胜利。论功行赏,秦惠文王让他作了蜀郡守。司马错的孙子司马靳曾经在秦国名将白起的部下,参加了长平之战,这场战斗在历史上很有名,赵国的士卒被杀了有45万人,赵从此一蹶不振。后来白起得罪了秦昭襄王,被赐死。作为白起十分亲近的老部下,司马靳也被逼自杀。司马靳有个孙子名昌,秦始皇时代作过管铁矿的官。昌的九子无泽,做过汉市长。无泽的儿子喜,得到了一个“五大夫“的爵位,意思是“大夫的尊严”,这个爵位很小。司马喜就是司马迁的祖父。
司马迁的家世可以称得上是源远流长,但是却过于久远,记载也太简略了,况且他的祖先除司马错和司马靳以外,其他人都寂寂无名,没能在历史上留下印记。因而对他影响最大的只是他的父亲司马谈。司马谈非常羡慕自己的远祖,很早就有志当一名史官,他虚心地向当讨著名的学者唐都学习观测日月星辰的天文知识,向杨何求教研究阴阳吉凶的《易经》。这两种学问是当时作为一名史官所必备的。在汉武帝建元年间,司马谈终于学以致用,成为一名史官,当时人称太史令。太史令官阶很低,上至皇帝,下至黎民百姓,都不太重视他。但是司马谈并没有因为地位低下而气馁,他利用职务的便利开始搜集整理各种文献、典籍,为撰写一部伟大的历史著作而努力工作着。司马谈的努力一定是相当有成就的,虽然现在我们仅能看到他的一篇论文一《论六家要旨》,但却已经被他深厚的学识和敏锐的眼光所折服。在《论六家要旨》一文中,他初步整理和总结了上古的学术思想,将它们分为阴阳、儒、墨、名、法、道六家。然后进行科学地分折,指出各家的得失,提出了中肯的批评。其中,他极为推崇道家的学说,这种观点显然深深地影响了他的儿子司马迁,因为在司马迁的巨著《史记》中,常常流露出道家的观点。
司马谈作了三十年的太史令,搜集、记录了大量的历史资料,并且已经开始着手写书了。这些工作为司马迁后来自作《史记》奠定了良好的基础。或许《史记》中的一些篇目竟就是这位老先生的手笔呢!可惜他因病过早地离开了人世,将自己毕生的理想和计划遗留给他的儿子司马迁去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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