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口结构系数
20220204
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人口结构系数一说,即便是真的有,也不是我想要说的意思,这样写来,只是我想起来的一个话题,以及由这个话题展开的一些联想,而所有的这一切,都源于今天数据化、数字化以及大数据的流行。
比如在说收入差距的时候,有一个叫做基尼系数的词儿,说心里话,对于一个学工科的人来说,对此也不会是完全陌生,起码的每当有新词儿出现的时候,至少对于我的知识储备而言是新词儿的那些,也会临时的查一下,起码有一个了解,但是不会有系统和全面的认知,到现在这个年纪了,即便是我自己原有的词语,也有一些都生疏了。在去年七普之后,陆续出现的一些宣传和政策,关于生育政策和人口红利的,把我搞糊涂了,我就奇了怪了,都十四亿了,还说人口数量不够,还要鼓励多生,那么啥时候是个头呀。
我也查了一下,或许现在的人口红利的确不如以前了,可是那也绝对不是由于人口数量的原因造成的,一定是另有原因的,而不去检查、处理和调整那些原因,只是一味地要增加人口数量,最后只能是治标不治本,不能解决问题。我们不妨假设一下,把现在的人口数量放大一倍,也就是复制一个,简单的说就是变成二十八亿,会出现新的人口红利吗,不会的。不改变人口结构构成和人口结构比例,是不会解决问题的,就好像流行的一句话说的那样,不以结婚为目的的谈恋爱就是耍流氓,同样的,不以改变人口构成为目的生育政策,也是在耍流氓。
忽然间就有了这么一个问题,一个军有多少人,大概是怎么构成的,真的打起仗来,可以成为直接战斗力的有多少人呢。当然由于情况的不同会有差异,但是如果只是以计算的方式,忽略差异,只是计算,其结果不会有大的变化。
按照班、排、连、营、团、师、军的设置,每一层级设置正副职位,营以上层级设置参谋,以团以下的人员作为直接战斗人员,营以上的人员配置若干的警卫,基本作战单位为班,分别以班的设置和建制的设置进行计算,可以有一些概况的认知。
分别以每班1个战士到10个战士进行计算,以及在此基础上的建制配置,比如三三建制或五五建制,计算结果会有很大的差异,其中每班10个战士的三三制建制,其结果是出现在拐点和交汇的地方,因此这种配置也是一种可用的选择。在这样的结果之下,在像军队这样的高效的体制中,以同建制的方式增加总量,会有很大的效果。然而这种情况,在现实中并不多见,更多的是冗余和低效,这种情况在基本作战单元配置变化的计算中,有明显的体现。这又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有效战斗人员数量的变化,是建制,也就是结构。
计算示例
计算示例
说明:
图表的左上角区域,是配置形式,是不变量,左下角的区域是战斗员配置,可变,中间的分隔区域是建制配置,可变,右侧的区域是计算结果。
战斗人员是指营以下的全部人员。
战斗系数是指战斗人员与总数量的比值。
对于不同的配置,可以有不同的计算结果。为了获得不同的计算结果,也可以对可变配置进行调整,其变化结果也是十分有趣,这里不多赘述,只列出其中的一些结果。
一一建制的战斗系数最低,三三建制之后的战斗力计算结果变化不大。
战士数量配置,对战斗系数的影响不大,建制配置的影响力更大。
这个结果就很有趣了,也就是说,建制体制是战斗系数的关键因素。显然在所有的建制配置中,一一建制是低效、低能力的配置。
不妨联想一下,现实的配置中,是否也有类似的情况,比如人口红利。为了能够比较说明,在这里不妨假定一个叫人口红利系数的参数,其目的只是为了与战斗系数相比较,那么就需要明确人口红利系数的确定含义。
比较战斗系数的设定,其实战斗系数也不是真实的设定,但是应该也是可以用来说明问题的。在战斗系数的设定中,战斗人员是指需要直接上战场的人,那么在人口红利系数中需要描述的是什么,又该怎样描述呢。
简单的说,有战斗人员,就有非战斗人员,而战斗系数所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但是在描述人口的时候,总不能用人与非人来表述,换一种说法,在这里,人虽然是主体,但绝不是主题。战斗系数中描述的是人的战斗能力,而红利系数应该也会有需要表达的内容,现在的问题是需要确定这个内容的含义。
算了吧,别绕弯子了,在人口红利这个概念了,需要描述和说明的,是人与价值,由人所能创造的价值,再确切的说,是能够创造价值的人,类似于在军队中能够参加战斗的人。
这就有趣了,或许也困难了。现实社会是复杂的,不是简单的,或许无法使用简单的方法加以描述和说明的。但是不管能与不能,都要去做,那怕是游戏。
所谓红利,其实就是相关于价值和利益。在团体或组织内,有一种价值,并不是所有的人,或者说每一个人,都能够创造的,或者说是直接相关的,直接参与的,这种价值不妨定义为实际价值,或真实价值,亦或叫做基础价值,在这个价值之上,还会产生其他的价值,而这些价值有多种形式,可以统一称作附加价值,亦或是寄生价值。真实价值是一切价值的基础,没有真实价值,其他价值都将不复存在。在这样的概念和范畴内继续讨论,就可以确定红利系数的定义了。
所谓红利系数,就是指一个团体或组织中,能够生产真实价值的人的数量与总数量的比。假如有一个拥有一百人的组织,其中有八十人可以生产真实价值,那么这个组织的红利系数就是0.8。再说一个例子,有一个由100人组成的公司,其中生产工人有80人,其他人员有20人,那么这个公司的红利系数就是0.8。
说到这里,其实隐藏了一个假定,就是红利的存在是必须的,并且红利也是有限的,这样的假定是谁规定的呢,又不得不产生疑问,为什么要有红利,为什么红利不能是百分之百。
这又是一个有趣的问题,当然我无法给出明确的、合乎逻辑的解答,但是这或许也可以说是一个不需要解释的事实,就像是公理、定理一样,不需要证明,是一种结构、建制之下的必然产物。
在团体和组织中,一定会存在红利的,并且红利永远是小于1的。
随着团体和组织由小向大的发展,红利会呈现下降的趋势,并且会急速下降。
团体和组织的规模与红利有平衡点存在。
大公司病,说明红利随着规模的发展而下降,这是一种极端的例子,还有另一种极端的例子,就是小岗村。
在有组织架构束缚的小岗村的农民们,无法进行真实价值的生产,也就无法得到红利,那么他们的做法是打破原有的组织构架,回归到自然原始的生态结构,使得红利达到极大化的程度,此时的农民们处于无组织化构架状态。
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最大化红利与最大化价值的偏差。在最大化红利的状况下,未必能够生产最大量的价值。同样还是以小岗村为例,无组织化构架状态,只能满足“活”的基本需求,而不能满足,或很难满足生活的要求。因此,在经过了一段时间无组织化构架状态后,还是要回到团体和组织架构的形态,其结果是对于无组织架构形态的否定。
其实不妨做一个推想,就是在现代智人的基因中,就已经包含了团体和组织的基因,而演化的结果使得这种基因能够保留和延续,也是第二次走出非洲,并伸向四方的利器,也是现代人区别于其他人类和物种的根本特性。
早期人类在第一次走出非洲的时候,还没有明确的团体和组织的意思,甚至还处在追求红利最大化的无组织形态,因此也就无法逾越其他物种和人种的侵袭与同化,那个时候的人类呈现出非单一化的多样形态,现代人类的祖先,便融入到其他类人的形态之中。当人类再次走出非洲,已经还是摆脱了无组织状态,形成了追求利益最大化团体和组织的形态了。甚至还可以再激进的想一下,就是已经出现了阶级,或类阶级的组织架构,也因此才能形成横扫形态与局面,使得现在的人类变成了单一性状的结果。
这里还可以有新的提问,就是早期人类为什么要走出非洲。人类的每一次跃迁,是基于好奇,还是另有原因,是否与红利降低有关。
团体和组织形态的构建形式也是需要进行评价的,即最优的形式会是什么样的,其评价指标会是什么呢。因为有了前面的描述和说明,我想红利系数或许可以担此重任。
或许已经注意到了,在举例说明红利系数的时候,多次提到0.8这个数字,实际上这个数字也就是红利系数的最佳形态,而这个数字又不能不联想到“二八定律”。
二八定律很好的揭示和说明了社会财富的分配机制,被广泛认可,也可以被借用来说明红利系数对团体和组织结构状态的表征和评价。简单的概括如下。
红利系数遵循二八定律。即一个好的、稳定的、规模适中的团体和组织结构,必然要有80%的成员从事生产真实价值的相关活动,其他20%的成员从事附加价值的相关活动,此时的红利系数值是0.8。
团体和组织的红利系数大于0.8时,团体和组织的结构规模不大,总体的价值规模也不大;团体和组织的红利系数小于0.8时,团体和组织的结构规模会变大,总体的价值规模也会很大;当团体和组织的规模进一步扩大,其总体的价值规模也会进一步扩大,只是这种扩大与其规模并不相称,同时系统的稳定性变弱。当红利系数小到一定量级时,团体和组织的架构无法支撑其存在,这时会产生两种结果,或是拆分这个架构,使其规模回到一种合适的形态,或是构架坍塌。
说到这里,就可以回到原初的话题,就是人口基数与人口红利的问题。假如我们必须承认人口红利在缩小,需要回归到一个合适的水平上来,放宽生育限制、扩大人口基数的办法,未必是一个好的思和对策。过于庞大的组织结构将无法承担由此带来的进一步的扩张,使得组织结构变得不稳定和脆弱。同时在无法确定生育人群与其新增人口的确定走向,也使得这种扩张方式对红利系数的改变所贡献的效果并不明显,并且由于政策宣传的导向偏差,甚至可能会成为产生负增长结果的动力。
实际上这里面还可以继续提问,谁是人口红利的受益者,又需要谁来为红利系数的提高做出贡献,琢磨起来这些问题也同样有趣。事实表明,只有在无组织形态下红利与真实价值的生产者有关,而在其他的情况下,红利都与生产者无关。换句话说,红利的受益者往往不是红利的生产者,更多的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关于人口红利系数的话题就先说到这儿吧,也不知道是说明白了,还是说糊涂了,但是不管怎样,至少提出的问题是需要解答的,同时相应的问题也是需要解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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